爱读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 > 第201章 侵犯到我了
    也不知是戚清徽脸皮跟着明蕴变厚了,还是破罐子破摔。

    他丝毫没有起身去盥洗室冷静的意思,反而将明蕴揽得更紧了些。

    由着她清晰感知到那处变化,沉默不语。

    不知怎的。

    许是屋内烧着地龙的缘故,明蕴觉得浑身都怪热的。

    连带着身体也跟着一道烫来。

    她推了推戚清徽的肩,提醒:“我……来月事了。”

    戚清徽当然知道。

    不然,此刻便不单单只是这样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细细的系带:“那你还招我?”

    明蕴:???

    她做什么了?

    总不能她光是躺在这儿呼吸,戚清徽便觉得她手段了得吧。

    她静静等了等。

    也不知过去多久。

    明蕴忍不住小声疑惑:“怎么……还没消下去?”

    戚清徽:……

    当被蚊子咬,消肿呢?

    明蕴若有所思,忽然领悟到什么,语气里带上些许探究与恍然:“夫君平日里……都这样?”

    戚清徽不语。

    明蕴:“且不说天冷容易犯困,早朝本就起得早,醒来又得先缓好了才能起身……”

    可以赖床的明蕴,此刻由衷感叹。

    “好辛苦。”

    “明蕴。”

    “嗯?”

    戚清徽倏然松开她,平躺回去,似无奈,又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够了啊。”

    怎么又说起这种事了。

    也不见她害臊。

    “你流氓吧。”

    明蕴:???

    她又做什么了?

    戚清徽:“你用言语……”

    微顿。

    明蕴:“攻击到你了?”

    戚清徽侧过头,眼底映着帐外朦胧的晨光,一字一字,说得清晰又缓慢。

    “侵犯到我了。”

    明蕴陷入深思。

    也不知刚刚那伸到她寝衣里头的手是谁的。

    “娘亲!娘亲!”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允安的嗓音。

    又软又糯。

    “娘亲,你起了吗?我来找你用早膳!”

    允安:“映荷姑姑去庖厨提膳了,说要给我带酥蒸桃花糕。”

    “吃好后,我还要带着獐子去看阿兄。”

    都这个时辰了。

    “我起来后已练了两张字了,格外用功。”

    他对着紧闭的房门,轻轻拍打。

    明蕴支起身子回应:“起了,等会儿。”

    允安便在外头乖乖等着。

    霁五在一旁擦拭着佩剑,动作细致而专注。

    到底是刀光剑影里走过来的暗卫,那柄剑被他擦得寒光凛冽,锋芒逼人。

    咯吱一声,房门被里头的人打开。

    戚清徽披着大氅把人领进屋,半掩上房门,抵住外头风雪。

    允安仰头,见了他格外意外:“爹爹怎么还在府上?”

    戚清徽淡淡:“怕不在了,你得说我坟头草都要比你高了。”

    允安愕然。

    坟头草长得那快吗?还是爹爹在说他矮?

    允安想,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

    允安实诚:“那还真有可能吧。”

    “毕竟不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什么事,谁能说得准。”

    戚清徽:……

    你还敢说啊?

    戚清徽都要气笑了。

    允安:“爹爹曾言这世道颠倒黑白有之,暗箭难防亦有之。不睹不闻之中,万状皆有,目不及之处,何物不可滋生?”

    允安:“我记性好,且担心爹爹呢。”

    戚清徽哽住。

    是他教的。

    儿子也是亲生的。

    能怎么办。

    要怪只能怪……四年后的他教的太多了,以至于回旋镖精准的扎在了现在的他身上。

    见戚清徽不语,允安抿抿唇,小声道。

    “爹爹要多多在家才好。”

    是小抱怨。

    人总是贪心不足,小崽子也是。

    以后的爹爹忙,总是抽不出空陪他。

    允安便时常在傍晚时分,坐在荣国公府门槛处,望着街道,等候那熟悉的身影回来,可十次里头有八次等到的是霁一。

    霁一会提着他爱吃的食鼎楼炙肉,半蹲在小小的人儿面前。

    “小公子,爷公务繁忙,今日不回了。”

    允安便会格外失落。

    他知道爹爹是朝中重臣,朝廷那边离不开他,他该体谅,可他才四岁,也是需要爹爹的年纪。

    他会眨着乌溜溜的眼,很小声很小声道。

    “可爹爹答应我,要陪我吃饭的。”

    “爷也想陪小公子,可实在是抽不开身,便让属下带了您最爱吃的炙肉。等回头亲自给小公子赔罪了可好?”

    现在的爹爹倒是陪他多了,可他还是忙。

    许是知晓新手父亲戚清徽好说话,允安仰头,慢慢重复。

    “爹爹要多多在家才好。”

    “不然,我都要以为你将娘亲这儿当客栈了,银钱备足便来住上几日。”

    童言无忌。

    听着像是不正当的交易。

    戚清徽:“不许胡说。备足银钱,就去住的可不是客栈。”

    允安好学:“那是什么?”

    全程听下来的明蕴:……

    她知道。

    是花楼。

    不过……

    明蕴眯了眯眼。

    “还……挺对。”

    戚清徽:……

    明蕴看戚清徽。

    “恩客。”

    明蕴又看了眼摆在显眼位置,那罐装着云雾芽的琉璃瓶。

    “嫖资。”

    戚清徽:……

    明蕴又看了眼允安。

    这下沉默了。

    戚清徽:“你倒是继续说。”

    明蕴满足他,想了想。

    “意外之财?”

    戚清徽:……

    还别说,怪应景。

    在戚清徽看来,孩子不该太过依赖爹娘。

    他自幼由老太爷亲自带在身边教导,肩上早早压了担子,除了每日晨昏定省,极少伴在荣国公夫人膝下承欢。

    他从不觉得这有何不妥。

    既是这个身份,便该担起该担的责任。

    按理说……允安身为嫡长孙也该如此。

    可小崽子还是走路都还摇摇晃晃的年纪。

    不该那么苛刻。

    嗯,戚清徽忽略,他这个年纪就很苛刻了。

    “日后若是爹爹还忙,让霁五带你来枢密院,成不成?”

    这也是他的妥协了。

    允安欢喜了:“好!”

    “我想和娘亲一块来。”

    允安:“娘亲也想爹爹的。”

    戚清徽觉得她不会。

    明蕴也觉得她不会。

    允安见两人齐齐沉默,连忙证实,连忙表示。

    “是真的。”

    “我看在眼里,能不知道你们有多么在意对方吗!”

    戚清徽沉默。

    明蕴继续沉默。

    他们本人……现在知道了。

    视线对上,又双双挪开。

    啧,还真是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