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衣带渐宽人不悔

    71 吃点好的,下次还来光顾

    ①沉醉不知归处

    最终,花满楼还是妥协了,找了一处极乐楼空置的房间,暂时休息,还好,这样的地方确实很多。

    因为他实在没办法带着这样状态的十月回去。

    更让人羞恼的是,她的神智明明白白地,没有丝毫紊乱迹象,在不间断地撩动挑拨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几乎要把他逼疯之时,她依旧无比清醒。

    她直白地,坦诚地,把自己赤裸剖开,不加掩饰,不做修饰地袒露在他面前。

    那双眼睛,眸光清亮,好似一汪泉水,一面镜子,照出他的不堪,伪善,贪婪,欲求。

    这份毫不掩饰的直白,逼问着他,拷问着他,要配合她,还是拒绝?

    他甚至没办法,用自欺欺人的手段哄骗自己,“她生病了”,“她不清醒”,“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诸如此类的,可以被用来当作借口的理由,统统都十月的直白被撕得粉碎,不允许他有模糊的空间。

    她要他和她一样,清醒地,赤.裸地,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她像一株活着的藤曼,攀上来,手脚,四肢,牢牢缠住他。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他们融化在一起的呼吸,听见指尖陷入皮肤,摩挲发出的声音,听见血管中汩汩奔涌的血液。

    他听见自己说,“十月,明天同我回江南成亲吧。”

    成亲?

    模模糊糊听见这个词,十月有一瞬间晃神,不自觉开始反思,质问自己。

    难道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其实是那种不支持婚前性行为到,连春梦梦到的不知名帅哥,都要领了证才能DO的极端保守派吗?

    她活了二十多年,怎么从来没发现这件事?

    没第一时间听到她的回答,花满楼有一瞬间的慌张,他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她的回答,又克制不住地啄咬着她的唇,似乎想要在她说出回答的一瞬间,就把那些字吞吃入腹,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

    好一会,十月才慢吞吞道:“好啊。”

    这个梦,会做得那么长吗,她忍不住有些怀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先吃了再说。

    她的话音一落地,花满楼的唇便立刻压了上来。

    他急切地有些不像自己,倒像是个没见过市面的毛头小子。

    唇舌纠缠着,一寸寸啃咬,吸吮,舔舐,吞咽,像是真的要把她整个都吃下去,从最甜美,柔软,滑腻的内里开始,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呼吸都彻底融为一体,再分不出彼此。

    十月在这个时候,依然睁大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她注视着他的热切,笨拙,贪婪,急切的吞吃的欲.望,也注视着他的不堪,丑陋,从未展露于人前的卑微。

    在她面前,在这道没有太多情绪,却锋利如刀,一寸一寸剖开他的目光前,在仿佛被彻底剖开,把自己最隐秘,最不可告人的部分展露,一一捧在她面前的羞赧中,他竟然同时感到一种异常的满足感。

    仿佛从复明开始,又或者更早,自他失明那天起,内心患得患失,于更早失去的一部分他自己,终于被他找了回来。

    他忍不住抚上那双眼睛,看她眨了眨眼,不解其意,但直白地咬了咬他。

    “还没开始,你怎么哭了?”

    她的手从他的喉结,慢吞吞地顺着他的脸游弋上来,被指尖滑过的皮肤,引起一阵生理性的战栗,他喉结上下滚动,色气得很养眼,等花满楼终于压抑不住地轻轻喘息起来,那只折磨人的手,也终于移到他的眼下。

    一道不明显的水痕,从眼角滑下,让这张原本就绮丽英俊的脸,平添几分脆弱。

    脆弱的男人,是很好看的,尤其是在床上露出这副脆弱神情的时候。

    无论是他被迫急促的呼吸,快速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是难耐但是努力忍耐的神情,都很动人,让人心痒。

    这个时候能忍不住不上,那真是天生的圣人。

    很显然,十月当然不是。

    她一边故意折腾折磨他,一边又关切地关心他,两边都是如此认真,都有充分的理由。

    喜欢看他难受忍耐,但也要关心他还能不能行。

    这两者冲突吗?

    一点都不冲突。

    他低下头蹭蹭她,脸挨着脸,他的泪水也蹭到了她的脸上。

    “我好喜欢你。”

    大概是情到深处,情绪彻底瘫软放松,他也卸下了平日所有囿于花满楼这个名字,所必须表现的得体,体面,和身份,转而变得像她一样直白,情绪赤裸裸地从话里表露出来。

    “好喜欢十月。”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害怕她听不见似的,含住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说给她听。

    酥麻,又郑重,情意浓重得化不开。

    仿佛是这一下打开了任督二脉,甜言蜜语,无师自通的情话,接下来像是流水一样倾泻出来。

    “这里好软,会痛吗,如果痛就咬我好不好。”

    “被十月咬也很喜欢,怎么都很喜欢。”

    “对,就像这样。”

    他冷嘶一口气,嘴角却始终盛着满足的笑意,埋进她的脖颈,胸口,纵容又着迷地允许她越来越放肆的动作。

    在无法控制的喘息声中,他放弃引导她,甜腻的情话变成一遍遍的追问。

    “十月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说到后面,几乎是脱口而出,像是没有经过大脑,只是内心最想要说出口,最想要得到的答案,一股脑地全部问了出来。

    “十月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十月,永远像这样喜欢我,好不好。”

    不知怎么的,他看起来竟然有些可怜,红红的眼睛,艳艳的嘴唇,从下巴遍布到喉结的牙印,任谁带着这一身的痕迹,卑微又执着地问你能不能一直喜欢他,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忍不住想哄哄他,何况,这是一个帅得惨绝人寰的大帅哥。

    啃了啃了,吃也吃了,几句好听话而已,这都不说的话,那她也太不是东西了。

    “当然,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这位帅哥,下次也请来入我的梦里吧。

    十月带着如此真切的恳求和期待,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试图扯下那条他原本就松垮的,现在被蹂躏得更加可怜的衣带。

    作者有话说:

    dbq ,我还是没写完,明天不这么晚开始了

    另外,审核大人们,全是脖子以上哈

    大家看我的人设图!

    今天很神奇,我和我朋友忽然今天都想起来给十月画画,第一个像素风格是我画的,第二个是我朋友画的!

    因为折腾这个,所以今天很晚更新了(找到了借口!)

    我本来是画的全身,但是jj给我遮了一大半,可恶。

    第72章 十月:你叫什么呢 花:天塌了

    71 美美饱腹

    ①永记不忘

    烛光被拿近了,橘黄光线,暖烘烘的,昏沉沉,给人一种沉静的晕眩感。

    像是所有东西都被罩上了一层朦胧不清的雾气。

    只有怀里的这个人,只有她,眉眼,吐息,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都如此清晰。

    大部分时候,她总是主动抬头仰视自己,漂亮的眼睛熠熠生辉,却很难让人看清她眼底的情绪。

    而现在,他躺在她身下,换他仰望她,原来是这种感觉。

    花满楼发现,原来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她。

    圆润的眼,柔软的唇,鼻头一粒小小的红痣。

    她丝绸一样的长发,流水般倾斜下来,落在他身上,带来冰凉的瘙痒感,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捉。

    察觉到他的动作,她偏了偏头,挨挤地蹭过来,鼻头蹭蹭他,像是小猫打呼噜,很不设防地取悦自己。

    他微微一笑,很自然地想,果然还是什么都不懂吧。

    即使再心急,也不过只是小馋猫一样又亲又摸而已。

    想到这里,他不知道是放松,还是紧张,心情复杂地抚了抚她的背脊,从肩头,一直到后腰,比起某人此时肆意揉捏,毫不收敛的动作,可算得上是十分体贴克制。

    这念头,很快就被潮水一样,攀涌上来的快感淹没,他闷哼一声,不知道是哀求,还是讨好地亲亲她的唇,气声道:“轻一些。”

    虚虚搭在身上的外衣已经形同虚设,门户大开,丝毫起不到遮掩主人的作用。

    那只四处点火作乱的手,进一步攻城略地,一路向下,扯开了另一条系带。

    箭在弦上,已经是蓄势待发,毫无挽回的情势。

    坦诚到这一步,再没有后悔的机会。

    激烈的快感,从小腹毫不留情地涌上来,再冷的身躯,也被迫滚烫灼烧,几乎烫手。

    但她的手,却还是冰冰凉凉的,仿佛一块捂不热的冷玉。

    花满楼难耐地终于捉住她的手,那只没轻没重,只顾自己快活的手,轻叹一声,半是好奇,半是担忧地问道:“怎么还是这么凉?”

    他是真切的关心她的身体,在这么紧要的关头,都能抽出一部分神智,尚且还算清醒地问她。

    可惜,这关切听在十月的耳朵里,和调情没什么区别。

    她不在意地揉搓了下手中的东西,不意外地听到耳边几声倒吸一口冷气的忍耐声,又适时给几颗甜枣般亲亲他,“捂一捂就暖和了。”

    她促狭,贪婪,迷恋地眼神,毫不掩饰地落下来,落在脱落外衣,再遮掩不住的肌肉纹理上,落在红红白白的咬痕和掌纹上,也落在他海水般墨色深深的眸子里。

    情到浓时。

    本来应该是比从前更亲密,更不设防,完全坦诚的时刻,不知为何,他心底却生出一种还未得到,就仿佛快要失去的危机感。

    他的宝物实在太耀眼,太多人觊觎。

    花满楼放开她的手,而是顺着手臂逐渐上滑,握住她圆润的肩头。

    只一瞬间。

    攻守势异。

    被按住了。

    调皮的,肆意在人身上磨爪子的贪心小猫,终于被捏住了后脖颈,那双作恶多时的小爪子,茫然又无措地在空中晃悠两下,紧接着,整只猫都被团成一团,从上到下,狠狠地被吸了一番。

    猫似的细弱呜咽声响起,紧接着越发尖细,高亢。

    没被好好修剪过的指甲,狠狠陷入紧实的皮肉,只是这刺痛不但没有为他带来收敛,反倒像是被奖励的甜头,鼓励他的唇舌更加卖力。

    汩汩的水液被吸吮出来。

    泉眼一般,丝毫没办法停下。

    唇挨着唇,他大口吞咽,不再顾忌地收起牙齿。

    痛也会带来爱吗。

    疼也会让人舒服吗。

    密密麻麻的,无法停下的,让人沉沦上瘾的疼痛,像是被泡在温水中,稀释了的糖,诱惑着人,一点一点,啃食掉了所有防线。

    绝顶的浪潮中,她错觉,自己真的要被吃掉了。

    好可怕。

    好舒服。

    她失神地仰着脖颈,在昏沉中,缓慢地意识回笼。

    那张俊朗,温润如玉的脸,湿淋淋地又挨过来,讨要奖励般,轻轻地啄她。

    手指软得要抬不起来了,但她还是很努力地,让自己的指尖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落在这张被欲.望裹挟后,英俊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

    高挺的,顶得人又痛又舒服的鼻梁。

    柔软的,很会亲人的薄唇。

    好喜欢。

    都很喜欢。

    她软软地抱上去,毫不在意地亲亲他的唇,半点不嫌弃自己的东西还没擦干净。

    “好喜欢你呀。”

    她坦诚地给予肯定,在看见他瞳孔微缩,呼吸又变重几分时,继续问道:“还能更舒服吗。”

    简直像是挑衅,要命地,不知死活地勾引。

    后腰上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如果掀开被子,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红色指痕,能看见忍无可忍,无处倾斜的直白欲求。

    她鼓励地蹭蹭他,抬起膝盖的瞬间,小腿肚绷得极紧。

    他闷哼一声,捉住她的小腿,缓缓上移。

    几乎是立刻,她的四肢便攀附上来,缠在他的腰上,是一个足以挑断他最后一根理智的举动。

    最后一刻,他问她:“十月,你会后悔吗。”

    十月的回答是,她揽住他的脖子,认真道:“我会永远记得今天的。”

    以后的梦,麻烦都按照今天的标准来吧。

    拜托了。

    是了。

    她永远如此坦诚,从来不羞耻于面对自己的欲.望。

    比任何旁的事,更让他无法自持的是,她也想要他。

    这一点就够了。

    他低下头,沉入她的同时,不肯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神情,每一个神情,都在说,“我想要你。”

    一声喟然长叹,好像生来便缺失的那一部分,此刻终于被填满。

    仿佛生来便该是这样。

    黏黏糊糊,无法分辨的潮湿热气中,她失神地问他:“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想,如果能知道就好了。

    虽然问梦里的人名字什么的,总觉得奇怪又愚蠢。

    但是,真的好喜欢他。

    好想知道啊。

    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潮热的气氛有一瞬间冰结。

    像是不可置信,他咬牙问:“你不知道我叫什么?”

    作者有话说:

    看文不喜欢看女被动,更喜欢看两边都很爽,都很喜欢,都直白地想要。

    不羞耻地取悦讨好自己。

    嘿嘿。

    一直说没写完的剧情,就是这里啦!一直在犹豫是放这章还是下章,总感觉对小花太残忍。

    不过,爱看黑化的朋友有福了。

    今天有很早发哦,就是这么耳根子软,催催就来写了。

    第73章 你怎么不下去? 我腿麻了,

    73 我腿麻了

    ①不重要,都没关系

    春水也会泄洪发怒吗。

    她大口喘气,胸口欺负剧烈,感觉就快要溺死在这沸腾的水里。

    雾气开始蔓延上来了,连同他面上神情,只看得见那双幽深瞳孔中冰冷的怒火。

    要完完全全把一切都烧干净。

    连同她一起。

    唔了一声,她忍不住挣扎了一下,试图找到一个可以适应的姿势。

    活鱼一样很不安分,扭动挣扎的身体,被他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他:

    “你说,我叫什么名字?”

    那双一向温柔,看谁都是浅淡笑意的眼睛,此时没有半分笑。

    十月眯着眼睛,脸上挂着魇足的,懒洋洋的笑,慢吞吞道:“我不知道呀。”

    话音刚落,身体忽然悬空。

    是他把她抱了起来,很用力地压进怀里,他们靠得这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心跳,能感受到另一幅胸腔的震颤。

    原来,人身上这么多地方都会跳动。

    心脏在跳,靠在她脸上的脖颈青筋,勒住她手臂手腕脉搏。

    好真实。

    好鲜活。

    就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活生生的人,带着一身奔涌的热血,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一样。

    她真的在做梦吗?

    还是雌激素的影响,已经能够让她自给自足到这种程度了。

    她慢悠悠地,很好奇地,用指尖滑过面前光滑紧实的皮肉,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道尖细的红痕,她用自己的指甲顺着抠挖过去,十分吻合。

    于是皮肉滚烫地跳动了几下。

    花满楼深吸一口气,他要很努力,很克制,才能保持冷静。

    无论哪方面

    “十月,不要跟我开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玩。”

    或许是压抑过了头,他现在的语气听起来,很有几分冷硬。

    不太好相处的那种态度。

    十月忍不住晃了晃,磨蹭一会,先自己舒服了,才敷衍地凑过去亲亲他的鼻子,最后落到嘴唇上,咬了咬,浅尝辄止。

    “我不问了,那种东西也没有很重要啦,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如果十月继续说不知道,他或许还能骗自己说,她是故意骗自己玩,就是想看自己生气。

    但她拿出这副哄人的语气,又分明无所谓的模样。

    花满楼便不由得感觉到一阵无名怒火,从心里烧起来,理智烧得荡然无存,让他完全没办法继续思考,口不择言道:

    “不重要?你觉得不重要?谁都可以像这样对你,你觉得都不重要?”他一只手箍紧她,滑过她身上痕迹,像是证明,又像是反问:“这些,还有这些,你也觉得不重要?”

    和他怒意升腾的质问不同,她显得十分坦然,只偶尔皱皱鼻子,有些茫然地看过来,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么生气。

    花满楼从没有觉得这么无力过,身体像是被分裂成两半。

    一个荒唐的结论呼之欲出,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认出自己。

    但,这怎么可能?

    最不可能发生的事,也发生了……那倘若来的不是自己,而是随便什么人,甚至是陆小凤,她难道也会跟上去,也会同他做这些事情吗?

    他气得说不出话。

    有那么极短暂的一瞬间,他被一股极倦怠的情绪裹挟,反问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她却完全不在意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亲亲密密地挨上来,隐秘又大胆地磨着他晃来晃去,笑眯眯道:“不会啊,你长得比较好看。”

    他气笑了。

    双掌按住她,结束她那慢悠悠点火的动作,怒极反笑道:“好啊,既然是你来招惹我的,那就别后悔。”

    好像方才气得想走的人不是他。

    原本平静无风的浪,忽然便翻滚了起来。

    打得一叶扁舟彻底迷失了方向,摇摇晃晃,晃晃悠悠,在倾覆边缘,极凶险地努力回航。

    在让人窒息的翻涌浪潮重,十月迷迷糊糊想,居然触发二阶段了。

    ②事后

    屋内一轮高过一轮的声音终于平息下来。

    屋顶,吹着冷风手脚冰凉的人,却错觉仿佛是否气温回升,暖意回流了些。

    司空摘星没忍住打了第九十九个哈欠。

    又第九十九次问道:“陆小鸡,你听没完了还,到底走不走啊。”

    这么凉的夜,硬生生听别人活春宫听得脸红心跳就算了,还是和一个大男人一起蹲在房顶上听的,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岂有此理!

    陆小凤轻咳嗽两声,很正人君子道:“花满楼不是这么不知道大局的人,他忽然如此行事,肯定是十月出了问题。这个时候才更应该留下来。你要走便走,我何曾拦过你。”

    司空摘星崩溃地挠了挠脑袋,顶着一头鸡窝,满脸绝望。

    “想我堂堂天下第一神偷吗,今天居然和你陆小凤一起躲在房梁上听花满楼的活春宫,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要往哪里放?”

    陆小凤冷笑一声,“要不是你把十月哄骗出来,谁也看不上你这张老脸。”

    “你要滚就快滚,别在这里碍眼。”

    他语气嫌弃,面上也是如此,只蹲在屋顶上的腿脚姿势,略有些不自然,仿佛是蹲久了腿麻了一般。

    司空摘星嗫嚅道:“话不能这么说。谁叫我司空摘星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朋友,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吃苦。”

    确实是他把十月带来的,这点倒是没错。

    现在他可算是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了。

    司空摘星苦着脸,痛苦地想,没听过花满楼有什么红颜知己啊,他不应该是个雏儿吗?怎么还没结束,不会真要摇到明天早上吧?

    他有气无力地盘腿坐下,在痛苦中,把脸贴在冰冷的屋瓦上,借此降低些脸上的热度。

    吱呀——

    门开了!

    还没等人走出来,司空摘星立马如释重负道:“他们终于完事了。”

    等了一会,他回头看向陆小凤:“你怎么不起来?”

    陆小凤面不改色道:“我腿麻了。”

    司空摘星犹豫片刻,干巴巴道:“我腿也有点麻。”

    作者有话说:

    怎么写标题都觉得有些奇怪。

    其实没有写到想写的剧情(怎么每次都这样)但是停在这里觉得很好玩。

    居然写了这么长,这一段。

    有点飘了写得忘记审核这回事了。

    在无知无觉的时候,我默默删除四次被锁四次。

    有种审核已经发狠了忘情了的感觉,这也算吗?

    第74章 这么不自信 没安全感的

    74 醋瓶子倒了

    ①无法做到不在意

    天空出现鱼肚白。

    昏沉夜色被拨开,月牙仍然悬在头顶,云雾已染上赤色。

    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把月牙驱赶走,堂而皇之霸这一处天空。

    花满楼的脸色沉沉,夜凉如水,如同头顶即将消逝的月牙,阴沉沉的,给人以难以辨明的晦暗感。

    脸上的神情,就和他此时的心情一样,绝对说不上好。

    不像是刚当了新郎官,倒像是刚被戴了绿帽子。

    司空摘星这么想着,连忙捂住嘴,心虚地左右四下看了看,庆幸自己没说出口。

    前后脚回到百花楼。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都极默契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恰好也在此时回来而已。

    进得屋来。

    花满楼立在一旁,神色不明,看不出喜怒,但也绝对不是心情很好的模样。

    他身边,十月倒是很罕见地带着笑意,右手随意捞着他垂下肩头的发在指尖绕来绕去,亲热地靠过去,小声说着什么。

    极亲近,又极让人觉得有些别扭。

    怎么看起来,倒像是十月在哄花满楼似的?

    陆小凤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毛,脚步重了些,发出些动静来。

    果然,花满楼抬眼看了过来。以他的功夫,不可能直到陆小凤主动发出声音才察觉到人进来,也不知道究竟是失神恍惚到确实没察觉,还是惫懒到没力气搭理。

    但十月依旧背对着他,连侧脸都不曾转过来。

    陆小凤面无表情,沉静道:“我和司空摘星在极乐楼找了一圈,都未曾找见你们,料想你应该已经带十月回来了,于是我们便想着先回来看看。看来你这次去很顺利,极乐楼的人没有为难你们?”

    司空摘星也不拆台,不说话,只在一边狂点头。

    花满楼点点头,心知肚明陆小凤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在没找到人的情况下,贸然改变主意。他也没有拆穿他的打算,道:“遇到一些麻烦,总算顺利解决了。只是,十月的身体出了些状况。”

    说到这,他语气焦躁,神情也有些郁郁。

    陆小凤原本若有所思的神色,瞬间一紧,心道:果然如此。

    他连忙追问道:“怎么回事?莫不是极乐楼的手段?十月现在如何了?”

    一连几个问题下来,花满楼还没回答,他自己越问,越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花满楼此次行事未免也太过莽撞,太不计后果,若是极乐楼的人心怀不轨,就算他和司空摘星都守在屋外,也未必能轻易脱身。

    思及此处,他已经不仅仅是心里不是滋味,还觉得浑身都添堵一样难受,连带着,竟是看花满楼也越发不顺眼起来。

    他强行忍着,好在是没开口质问昨夜的事,只走到十月近前,有心想问问她怎么了,沉吟半天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只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她手腕上,脉象平稳有力,半点没有中毒的迹象,甚至可以说一句,非常有活力。

    花满楼当然也不可能说谎。

    只是他心中却越发疑窦起来,正要开口,掌中的手忽然自己抽了出去,十月好像此时才终于注意到他,偏过头嫌弃道:“陆小凤你不要随便动手动脚的。”

    陆小凤额头青筋一阵闷猛跳,气笑了,哼了一声,低气压道:“你才是……”不要随随便便就跑出去,被人拐走,还拐上了床!

    他这话只开了个头,还没来得及说完。

    花满楼却忽然反应极大地握住十月的肩膀,力道之大,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只能看见他低垂的眼帘,看不清眼底的神色,那只按在十月肩头的手,手背青筋暴起,轻易便能看出主人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

    花满楼原本以为,十月之所以记不得自己,是因为身体有恙,这非她所愿,自然也非她之过。

    至少无论她是否记得自己,她的心意也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再如何生气,这一点,自始至终不曾否认过。

    但当他亲耳听到她喊出陆小凤的名字时,就像是被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把他那些自欺欺人的借口,撕了个粉碎。

    陆小凤先是一惊,紧接着就是庆幸,还好没有把方才的话说完,否则怕是要不好收场。

    十月茫茫然,但是又格外顺从地转过头,丝毫不顾及面前还有个陆小凤,踮脚亲亲花满楼的脸,熟练地顺毛,笑眯眯哄道:“怎么啦。”

    陆小凤:……他是不是站错了地方。

    司空摘星:看看天,又看看地,忽然又觉得自己的袖口也挺好看的。

    在她突然一个的吻袭击下,花满楼的神情,从非常难看,变成有一点点难看。

    在陆小凤看来,花满楼就好像忽然神智不清醒了一般,没头没尾指着他道:“他是谁?”

    十月不暇思索:“陆小凤啊。”

    花满楼深吸一口气,又指着一旁半天没说话,正一头雾水看着这边的司空摘星道:“他又是谁?”

    十月犹豫片刻,不确定道:“司空摘星吧。”

    你来我往,十月有问必答,格外听话。

    如此两个奇怪的问题结束,听得人一头雾水。

    花满楼的脸色已经比锅底还黑,他要极其克制,才能不当众失态。

    但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此时不对劲,很不对劲。

    陆小凤脑海中隐隐约约有个模糊的猜测,却不敢证实,只道:“不如先请大夫来给十月看看,不管是什么问题,总得先看出病症,才好对症下药。”

    花满楼颓然松开手,平静道:“我去叫大夫。”

    他这副忽然恢复正常的模样,反倒显得更加有些吓人。

    陆小凤忍不住道:“你还好么,没事吧。”

    花满楼没回话,沉默往外走。

    目睹他出门,陆小凤没来由竟然松了口气,明明花满楼此时分明很不对劲,作为他的朋友,他就算再不赞同他的一些行为,也应该跟上去关心关心。

    而不是现在这样,好像头顶终于挪开了一座山,整个人都松快了起来。

    陆小凤暂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也不大对劲的情绪问题。

    他看向十月,后者仿佛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很闲散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好像一个人自娱自乐也足够玩得很开心。

    如果忽略,她脖颈后,那些遮掩不住的痕迹的话。

    确实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陆小凤沉吟两秒,问道:“你和花满楼,是怎么回事?”

    他问得很艰难,心里一面斥责,十月和花满楼无论怎么样,这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就算再关心,也没有立场和借口,去打探他们的关系。

    但另一面,他又忍不住道,十月和花满楼都是他最好的朋友,好朋友之间,怎么会有解不开的结,不能说的秘密呢?

    他只是实在,实在很担心他们。

    很奇怪的。

    十月听了他的话,却反问道:“花满楼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他。”

    陆小凤心里古怪的感觉越发浓厚,只是,还没等他问。

    此时,花满楼竟然去而复返,当着几人的面,牵起十月的手便一同往外走。

    他太理所当然,自然到不解释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陆小凤却怔了下,一个念头浮现出来:竟然这么点时间都不允许十月单独同他们相处吗?

    到底是不放心,还是这点安全感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恍然大悟先道歉好了

    ①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楼哥哥吗?

    花满楼丝毫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只有一个念头,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被纠正。

    十月此时不能和其他人独处。

    她的状况不对,无论怎样,也不能让她一个人。

    至于走到一半忽然折返这种事情,在别人眼中看来有多奇怪,当然也不被他放在心上。

    十月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花满楼伸手,她便毫不犹豫地把手搭了上去,自然得好像原本就是在等他一样。

    陆小凤没来由觉得一阵牙酸,出声道:“等等,十月既然身体有恙,花满楼你留在此处陪她便是,我去叫大夫过来。”

    花满楼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依然不是太好,格外沉静,一丝笑也没有,看起来和平时判若两人。

    陆小凤都要忍不住怀疑,昨夜他们在屋顶,花满楼难不成在床底吗。

    “花满楼。”十月却忽然转过头,看着正牵着自己的英俊男人,一字一顿,像是自言自语。

    陆小凤还没出门,闻言,奇怪地“嗯”了一声

    花满楼心里提起一口气,低头,四目相对。

    那双琉璃珠一般的眼瞳,眨了眨,带着些天真残忍的意味,恍然道:“原来如此。”

    十月旋即露出一个很不好意思的笑,无辜中带点狡黠。

    下一刻,花满楼立即接住她往自己胸口埋的脸,面无表情地抵着她的额头往外推。

    显然,这个人还没释然,还在记仇。

    十月双手并用,扑进他怀里,大喊道:“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嘛!花满楼,花公子,花大侠,花美人!你喜欢我叫你什么,楼哥哥也可以的!”

    听到楼哥哥几个字,花满楼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空白,等他反应过来忙去捂她胡说八道的嘴时,已经让她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完了。

    十月八爪鱼似的不肯松手,有意无意,又像是故意使坏一般,去碰他发红的耳垂,含糊道:“我曾德不似故意哒,对唔住嘛。”

    她已完全想不起自己是在做梦,道歉得格外真情实感,格外让人动容。

    一边道歉,一边去拉他的衣角,示好意味明显。

    花满楼对着这双眼睛,怔了怔,手上的力气便松了开来。

    下一秒,怀里便满满当当多了个人,他被撞得后退半步,下巴从她头顶抬起,嘶了一声。

    直到听到怀里传来嘻嘻两声,他仍然生出几分不真实感。

    那方才他生的那顿气,究竟是为了什么?

    司空摘星无声戳了戳陆小凤,做口型道:还不走?

    陆小凤匆匆收回视线,干巴巴嗯了一声,仓促就往外走,司空摘星差点没跟上他。

    作者有话说:

    抱歉,今天字数先这样,等我先缓缓,如果缓过来了,晚上会再写点

    我今天被开了,所以有点浮躁

    老是静不下心

    第一次上班被开,上午被骂,下午就接到HR通知

    比起被骂,其实被开的心理压力会小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ORZ

    暂时先不打算找工作这样,可能会先靠失业金码字一段时间

    这本大家喜欢的点个收藏吧,看有没有机会v一下,现在不能再遥遥无期了啊喂

    其实数据已经烂透了,之前因为有个班上,心态还能稳点

    已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就酱,先胡乱感谢一波看到这里的大家

    第76章 梦上

    ①阿飞的梦

    夜色很凉。

    在这冰天雪地里,风也冻人。

    阿飞很偶尔,会想起那段不知是真是假的记忆。

    想起那个已经消失的人。

    他已经足够有名。

    他的剑,在江湖上更有名。

    短短十几天,这个像是从荒原里忽然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因为斩落了不少名望高深的剑客,忽然间就名声大燥起来。

    甚至有传言说,梅花盗闭门不出,销声匿迹,也是担心折在他手下。

    但这个近日来炙手可热的江湖新秀,此时脸上的神情,却并没有那股少年意气,斩落鳌头的神气。

    他的神色淡淡,情绪也极浅淡,好像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够引起他兴趣的东西。

    这样一个无欲无求的剑客,比渴望成名的无名剑客,倒更让人害怕。

    又是一天深夜。

    门外响起不规律的敲门声,听起来,是个很不耐烦的客人,又或者是连敲门的耐心都没有。

    铁传甲抱着剑正在打鼾,听见声音,立马一跃而起,神情紧张。

    “是谁?”

    他没去开门,反倒在门内问道。

    李寻欢披衣起身,笑道:“既能找到这里来,想必也是朋友,你去开门吧。”

    铁传甲有些犹豫,还是道:“好。我这就去开门。”

    门外。

    十月敲一会门,就把手缩进袖子里,换另只手来敲。

    她其实并没有觉得很冷,但头顶漫天雪花,踩着松软的雪地,此情此景,眼睛也会骗自己很冷。

    这个梦不喜欢。

    怎么还没有人来开门?

    下一刻,吱呀一声,门开了。

    “十月姑娘?”

    铁传甲惊异地瞪大眼睛,又没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不会是在做梦吧,真的是十月?

    这头独一无二的紫发,红瞳,外加一身单薄的外衣和,除了十月,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他怔了好一会,大概是等得不耐烦,十月弯腰从他的手臂下穿了过去,轻巧地像只小猫。

    铁传甲回过神,立即关上门,追了上去。

    这是一处四四方方的小院。

    穿门而入,经过院落,便到了堂屋。

    李寻欢正倚靠在桌前,自斟自饮,听到动静,他淡定从容的神色,也多了几分诧异。

    “十月?”和铁传甲一样,他也发出了相同的疑问。

    然后就看见十月非常不见外地,拿起他面前的酒壶,猛猛灌了一大口。

    快到李寻欢根本没来得及阻止,她灌进喉咙几乎是立刻,便晕乎乎趴在了桌子上,人事不知。

    李寻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先心疼自己的酒,还是把十月扶起来。

    此时,铁传甲也赶到了屋内,他只看了一眼,便大惊失色道:“少爷,十月姑娘这是怎么了?”

    李寻欢无奈道:“喝了一坛桃花酿,醉晕过去了。”,紧接着,他又道:“我倒是想问问你,她方才是一个人来的?可有其他人跟着。”

    铁传甲摇摇头,闷声道:“除了咱们和飞少爷,现在也没人还记得十月姑娘,怎么会有人跟着她呢?”

    闻言,李寻欢叹了口气。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既无人引路,十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少爷,咱们住在这里的事情,虽然极少人知道,但是十月姑娘又不是一般人,她知道,应当也不奇怪吧。”

    李寻欢没被他说服,沉吟两秒,道:“罢了,先送她去客房,明日再请阿飞过来。”

    铁传甲点点头,自告奋勇把十月背起来,往后院去了。

    李寻欢也坐回原地,重新自斟自饮起来。

    杯中酒饮尽,他提起酒壶,一滴也没倒出来。

    竟然已空了。

    他瞪着这酒壶半晌,还没放下,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真是怪事。

    这个时辰,客人倒是越发多了起来。

    没了铁传甲,他只好自己去开门。

    雪已积了三尺厚,门外的人,仿佛在这雪夜里走了许久,连睫毛和眉毛,也冻上了雪。

    但即使如此,也不减他的半分英俊。

    李寻欢开门,看见门外的人,眉头挑了挑。

    “进来吧。”

    阿飞也不客气,抬脚就往里走。

    “有酒吗?”

    李寻欢没忍住又看他一眼。

    他原本只有三分怀疑,现在变成了七分,他莫不是就是跟着十月来的吧。

    “可惜你来晚了一步,酒已经被喝光了。”

    阿飞听见没酒也不恼,淡淡道:“我带了酒来。”

    说罢,他忽然将一只手上拎着的东西往前抛去。

    李寻欢接过来,拂去上面皑皑积雪,便看见一只圆润的酒坛。

    阿飞的另一只手里,是一只同样的酒坛。

    他便提着这两壶酒,在这雪夜里,走了很久,走到此处来。

    一股畅快气息从心头涌起,李寻欢大笑两声,道:“快哉!”

    “怪不得说,有时候野兽的直觉,倒是这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事。我刚想同你分享这好消息,你倒是自己提着酒上门庆祝了。”

    阿飞疑惑看他一眼:“什么好消息?”

    李寻欢这下是真的奇怪了,反问道:“你不是跟着十月来的么?”

    ……

    “她在哪里。”阿飞依旧提着酒,脸上的神情却不再淡定。

    作者有话说:

    插个队,因为实在没心情,写点好写的先。

    啊啊啊啊啊其实我还好,拿了补偿还有失业金,谢谢璟瑜的火箭(希望没打错字)我已经吱楞起来了!

    会努力写的!

    不是不想v,收藏不够Hh

    第77章 梦中

    77 阿飞的梦

    她一个人来的。

    这么冷的天,她的脸色苍白,比雪的颜色更浅。

    阿飞只站在床头,沉默着没说话,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心里无端冒出一个念头。

    她回来找的第一个人,是李寻欢,为什么。

    他的眉头极轻地皱了皱,忽然又想到,比起自己现在住的破庙,李寻欢的小院确实更舒服。

    他忍不住想,或许自己也是时候换个地方住了。

    李寻欢完全不知道,阿飞此时正在想新家该选在哪里,如此凡夫俗子的烦恼。

    既然已经十月的人,已经让他见到了,李寻欢自觉接下来的事情不如明天再说,自然道:“天色已晚,有什么话,不如等明天十月醒了再说。”

    阿飞嗯了一声,却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