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见鬼舞辻无惨瞪着眼睛呆愣在原地,仍在不可置信。
月笙:“你怎么还不吃啊,不是一个劲的要我拿给你么,难道是一株草药不够?”
“没关系,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你看~”
在鬼舞辻无惨下意识看过来后,他又掏出一株深褐色的草药在手中晃了晃,草药变成“蓝色彼岸花”的样子又变回去,摇摆的动作好像在嘲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一把捏碎手中的那株草药,愤怒至极,“这是假的?!”
月笙:“很明显不是真的吧。”
“不对。”鬼舞辻无惨想起那个叫祢豆子的女孩儿,她确实是鬼,也出现在了阳光底下,“那个女孩儿她为什么不怕太阳?!”
“她吃下了真的蓝色彼岸花?”鬼舞辻无惨猜测,冷笑:“那我只要吃掉她就好了。”
月笙:“这种事情做梦比较快。”
说完,他和柱们、炭治郎等快速后退。
鬼舞辻无惨蓦地感受到强烈的危机,可再想躲开已经迟了。
他脚下站立的位置提前被埋入大量的火药,在月笙话音落下后一瞬间被魔法引爆——
“轰!轰!轰!”
冲天耀眼的火光亮起,连带着周围所有的一切都被炸毁。
月笙在前面竖立魔法屏障保护他们所有人,看着剧烈的爆炸心想,不会山头要给炸没了吧?
不过火药还真是好使,先消耗一波鬼舞辻无惨的实力。
“他会被炸死吗?”不死川实弥紧盯着那边。
月笙:“我觉得不会。”
鬼舞辻无惨到底是活了千年之久的鬼王,不管是再生的恢复能力还是保命手段应该不少。
区区一场爆炸,会给他造成伤害,却不会重创到失去性命的地步。
果然,当硝烟散去,火势减弱,鬼舞辻无惨躺在爆炸的中心,大部分的身体都被炸烂炸没了,却还活着。
他身体上的血肉快速生长,撑着手臂从地上站起,阴暗愤怒的气息蔓延。
还从来没有人能将他伤成这副样子!
“你们……”
就在这时,鬼舞辻无惨的周围却突兀出现血鬼术——那是一颗颗红色的圆球,转眼间化作无数血红色的荆棘将他刺穿固定在原地,让他动弹不得。
血鬼术·惑血。
趁着鬼舞辻无惨重伤、注意力分散,又被荆棘暂时困住,珠世使用了她的血鬼术让鬼舞辻无惨忽视她的存在,靠近他,双手猛地插入鬼舞辻无惨的身体里。
直到疼痛传来,鬼舞辻无惨才惊愕地低头:“珠世?!”
珠世抬起头:“没想到吧,无惨,我等待这样的机会等很久了,我要杀了你!”
“你知道这个血鬼术是谁的吗?”
“是你在浅草随手将那位男士变成鬼的血鬼术,他已经脱离了你的掌控,血鬼术用来对付你,自食恶果吧,无惨!”
“我要你下地狱去!”
她满眼恨意。
鬼舞辻无惨:“是你求我将你变成鬼的,珠世,你难道忘记了吗?!”
“但我变成鬼是想要陪伴在丈夫和孩子的身边,而不是吃掉他们!”珠世痛苦万分,“你没有说过我变成鬼后会失去理智,你蒙骗了我!”
她和无惨都会下地狱去。
“这几百年来我一直在研究要如何杀了你,现在我研究出来了。”
珠世的双手中握着四管药剂,现在都已经破碎在鬼舞辻无惨的体内,四管药剂全部被吸收。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四重药剂。”珠世冷笑:“慢慢感受吧,无惨。”
令鬼变回人类的药剂,已经使用给祢豆子和浅草的那位男士。
老化药剂,强制加速细胞老化,每分钟能够衰老50年。
破坏鬼细胞的药剂,能持续对鬼舞辻无惨造成伤害。
还有抑制分裂的药剂,她曾经目睹过鬼舞辻无惨四分五裂身体然后逃生,这一次她要彻底断绝他的退路!
鬼舞辻无惨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他怒火燃烧,困住珠世就要先解决掉她。
然而悲鸣屿行冥挥舞着锁镰,流星锤呼啸瞬息就砸碎了他的脑袋。
但下一刻,鬼舞辻无惨的脑袋再生。
月笙:“砍掉他的头果然没用,看来唯一的弱点就只剩下太阳了啊。”
他们也冲上去。
鬼舞辻无惨惊惧:“鸣女!鸣女你在哪里,快出来!”
原来那个有空间型血鬼术的鬼叫鸣女啊。
就防着你这一手呢。
月笙瞬间启动布置在山头的魔法阵。
他们针对鬼舞辻无惨制定了精细的计划。
引诱鬼舞辻无惨来到这里后,第一重爆炸削弱他的实力,让他再生时无暇顾及其他。
第二重珠世出现给无惨注射四重药剂,再进一步削弱无惨,限制他的能力。
第三重就是月笙准备的魔法阵结界,专门针对那个有空间型血鬼术的鬼。
冰冷的气息瞬间蔓延,几乎在无限城开启的同时,地面就结出了厚厚的冰层;尤其是鬼舞辻无惨所站立的位置,是魔法阵的核心,寒冰与水牢交织出现,再加上荆棘困住他的身体,竟让鬼舞辻无惨无法进入无限城。
“先把那个鬼解决掉!”月笙双手结印释放出一个用来追踪气息的冰系魔法蝴蝶。
冰蝴蝶飞入一个没有被封住的门里进入无限城。
随即宇髄天元带着善逸、伊之助还有愈史郎也从这个门里跳入无限城。
“就交给我们吧!”
月笙专门记录了那个眼珠子上的鬼的气息。
善逸的听力非凡。
伊之助具有感知能力。
再加上愈史郎的血鬼术作用。
在宇髄天元的带领下他们必然能够在无限城内成功找到鸣女,然后杀死她。
还有不少被标记的鬼杀队成员也掉入了无限城内,不过他们没有害怕,被柱训练后他们还拿到了不少保命的东西——他们掏出火器、火药、魔石和御守,对着冲上来的鬼挥舞着日轮刀勇敢对抗。
“这里就交给我们。”鬼杀队的剑士村田见到宇髄天元等人,“请一定要杀死那个鬼,我们来抵挡这些拦路的鬼。”
无限城内进入了不少被鬼舞辻无惨召集而来的下级鬼。
宇髄天元点头:“你们小心。”
“是!宇髄大人!”
他们各自为战,却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
他们的心中毫无畏惧!
地面之上,面对蜂拥而来的柱,鬼舞辻无惨一把甩开碍事的珠世,双臂变成刺鞭挥舞,抵挡月笙等人攻击的同时试图砸碎结出的冰层进入无限城。
但怎么可能让他成功。
为了今晚这一场最后的决战,月笙提前准备了许多,魔法阵是关键,他输入了大部分的魔力来维持。
还有不少魔石源源不绝地补充,鬼舞辻无惨破坏的速度几乎和冰层重新出现的速度持平。
再加上他们攻击的干扰,鬼舞辻无惨只会做无用功。
后方,炭治郎无声无息地出现,日轮刀变红,额头上的斑纹也鲜红无比,利落地斩断鬼舞辻无惨的刺鞭。
玄弥在远处拿起机关枪轰掉他半个手臂。
栗花落香奈乎跟随在蝴蝶忍的身边一起行动。
大家都在拼尽全力攻击。
在密室里被重重保护的产屋敷耀哉一家焦急担忧着。
在山脚下没有被魔法阵波及到的地方,上弦一黑死牟出现赶往山上。
他终于来到,虚哭神去斩向鬼杀队的柱。
这把很像是日轮刀的武器是以他的鲜血和骨头打造而成,也拥有再生能力,刀刃和刀柄、甚至连刀镡上都布满眼球,刀鞘的外表为肉瘤的形状,配合黑死牟使用的月之呼吸,能够瞬间爆发出强力的斩击。
无数月牙似的刀锋席卷向月笙等人,逼得他们后退,给鬼舞辻无惨喘息的余地。
上弦一终于出现了!
不用多说,月笙等人瞬间分开成两个阵营分别对付鬼舞辻无惨和上弦一黑死牟。
“你刚才使用的是呼吸法?”有一郎立刻发觉,“你也曾经是鬼杀队的剑士,居然成为了鬼!”
无一郎:“哥哥,他额头上的那是斑纹!”
“你是曾经使用起始呼吸的剑士。”
只有在那个时代里,那些最初自创呼吸法的剑士们才开启了斑纹。
黑死牟看向两人,一对双胞胎兄弟?
莫名的血脉共振让他感知到对面这两个兄弟或许和他有什么渊源。
他开口:“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有一郎:“是想知道将要杀了你的人姓名吗?”
“记住了,我叫做时透有一郎。”
“时透无一郎。”无一郎道。
黑死牟:“时透?传承于继国之后的姓氏。”
他恍然:“你们两人,是我的后裔啊。”
后裔?
有一郎和无一郎相互对视一眼。
月笙诧异地望过来,突然想起在锻刀村时上弦一似乎对缘一零式的情绪格外不同。
“你认识继国缘一?”月笙问:“继国缘一是你什么人?”
鬼舞辻无惨攻击更加凌厉迅速。
啊啊啊他不要听到这个名字!
月笙:“?”
这个鬼王在发什么疯?
黑死牟:“继国缘一,我的弟弟,我和缘一也是双生子。”
“但多么可悲啊,是兄弟却无法并肩而行,一个总在追逐着另一个,无论再怎么努力,望见的也只有背影。”
他抬起虚哭神去,用力握紧。
“为何同是兄弟,一个却天生强大,一个拼命努力却还远远不如。”
明明他才是兄长。
明明他才是最初那个怜悯缘一的人,却发现到头来可悲的人是自己。
如果不是变成鬼,他早已因开启斑纹而透支生命死去。
“你们两个也开启了斑纹,应该知道斑纹虽然会带来全盛期,却毫无未来可言,你们的生命会在25岁时结束。”
“可变成鬼后却没有这样的限制;看在你们是我后裔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两人机会,变成鬼,生命延长,还能够持续不断的磨练剑技。”
短短一瞬相交,黑死牟就已经看出有一郎和无一郎的天赋惊人,年龄小却成为了柱。
有一郎:“不可能,鬼这种生物就该彻底灭绝,我和无一郎绝对不会变成鬼的。”
无一郎:“没错,我和哥哥绝不会成为你这样的存在,不管你是为了追寻什么才变成鬼,在你选择的那一刻就已然踏上了末路!”
他和有一郎挥舞日轮刀冲上前。
黑死牟:“愚蠢的言论。”
人类脆弱的躯体只会限制他踏上更广阔的道路。
他想起垂垂老矣的缘一。
强大如缘一,他那像神明一样的弟弟,却也有老去死去的一天。
只有变成鬼,才不会被苍老病弱和死亡威胁,才能拥有无限的时间去精炼剑技。
所以他认为兄弟两人的言论很愚蠢,如此浪费自身的天赋和才能。
月之呼吸·五之型·月魄灾涡!
大范围的斩击朝着四周接连爆发,顷刻间就摧毁了地面的冰层,还对柱造成伤害。
月笙一惊,上弦一的实力如此恐怖,再加上鬼舞辻无惨的破坏,魔法阵再生冰层的速度已经赶不上他们。
决不能让他们进入无限城内,要拖住,等待宇髄天元他们找到鸣女!
“冰之呼吸·十一型·暴风雪!”
这不是单纯的呼吸法,魔法在其中占据大半;再加上魔法阵里本来就聚集了大量的元素,一经使用,一场小型的局部暴风雪便倏然降临,不仅伴随着巨大的冰坨,还有刺骨的寒风,风雪飘散在地立刻冻结。
这时,他让不死川实弥、炭治郎等人随身佩戴的魔石就发挥了作用。
在冰雪几乎要冻结鬼舞辻无惨和上弦一的行动时,他们仍然能动作自如。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黑死牟的攻击破坏无用。
月笙:“冰之呼吸·十二型·绝对零度!”
日轮刀触地,由他使用的更为特殊、不会被轻易融化破坏的冰层出现,蔓延至附近,连在草叶上跳跃的零星无多的小火苗都被冻结,原本因爆炸而被火焰包围的地方这一刻彻底成为了冰天雪地的环境。
“呼。”不死川实弥望着呼出的白气,低头瞥了眼敞开的胸膛:“……早知道穿多点了。”
不过穿多了可能会限制他的行动,还是动起来,一会儿身体就热了!
甘露寺蜜璃落在冰面上还以为会脚滑,谁知佩戴在腰间的御守一闪,脚底仿佛被什么支撑住一般,和在平常的地面上行动没有什么两样。
她惊喜:“怪不得阿笙会让我们在身上戴这些东西,好有用,好厉害啊。”
她冲向鬼舞辻无惨:“恋之呼吸·五之型·摇摆不定的恋情·乱爪!”
伊黑小芭内:“还算不错。”
他跟在甘露寺蜜璃的身旁一起向前。
“果然应该先杀掉你。”黑死牟看向月笙。
这个剑士从一开始就与众不同,能力特殊。
童磨确实没用,连人都杀不掉。
他看了看鬼舞辻无惨那边,他被鬼杀队的其他人拖住,那个背叛无惨大人的女人也在。
刀光袭来,有一郎的声音响起:“你的对手是我们!”
他,无一郎,富冈义勇,蝴蝶忍,栗花落香奈乎——共四位柱和一个剑士对付上弦一黑死牟。
还有用火器远程攻击的。
目前这状况,玄弥鬼化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好在他枪械用的不错,准头很棒,在高处远距离射击比鬼化更能帮助他们,能够将战场的情况一目了然,可以“补刀”或时刻援救。
现在他就突突打掉了鬼舞辻无惨巨大化的手臂,对鬼舞辻无惨造成干扰,偏偏鬼舞辻无惨还无可奈何、鞭长莫及。
还有一个在外来回跑的。
月笙:“有本事你来!”
当我怕你啊。
他不算时刻参与两边的战斗,一是要分神注意无限城有突破冰层出现的可能;二要去治愈他们身上严重的伤势,确保大家都好好存活;三就是,为了维持魔法阵和冰层还有治愈的力量,他再使用其他型威力会大幅度降低。
不能让鬼舞辻无惨和上弦一发现他的力量在被快速消耗。
黑死牟的攻击挥向月笙,又被富冈义勇挡下。
他的日轮刀变红与弦月似的攻击碰撞。
“赫刀?”黑死牟惊愣:“你们怎么会开启赫刀,分明使用的不是日之呼吸。”
富冈义勇:“为什么不能。”
他单纯的询问,听在黑死牟的耳朵里却是反向嘲讽——为什么使用其他呼吸法的日轮刀不能变成赫刀?
一直以来他认为只有使用日之呼吸的缘一才能够将日轮刀变为赫刀,他的刀就从未变过。
可眼前的日轮刀,不止这个使用水之呼吸的剑士,连他的后裔时透兄弟都能够将日轮刀变为赫刀。
黑死牟:“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原来使用其他呼吸法也能将日轮刀变为赫刀。
曾几何时,他拼命想要学会日之呼吸却怎么也学不会,以为永远都达不到缘一所在的境界。
但原来赫刀也是能开启的。
这却更令黑死牟感到愤怒。
“变成赫刀又有什么用,开启斑纹就注定你们会在25岁寿命终结!”
月之呼吸·六之型·常夜孤月·无间!
他发动无数纵向的圆弧斩击,摧拉枯朽毁灭周围的一切。
蝴蝶忍的声音传来:“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呢,开启斑纹会在25岁死去的问题已经被解决了。”
“我们不会死去,消失的只会是你们鬼。”
“什么?”黑死牟不相信。
“是真的。”有一郎挥刀:“我们会作为人幸福的走完一生,而鬼走向的终点只有地狱!”
“下地狱去吧!”无一郎出现在黑死牟的另一侧,赫刀骤然斩下。
蝴蝶忍使用蜈蚣之舞·百足蛇腹,她不求能斩杀到黑死牟的脖子,倒钩似的刀尖划伤黑死牟的腰腹。
她和珠世共同研究实验,手中也有四重药剂,被她藏于刀鞘之中,每转动一次日轮刀,刀身就会涂满药液。
只不过比起珠世直接将四重药剂送入鬼舞辻无惨的体内,刀身沾染的药剂剂量就要小很多。
哪怕她划伤了上弦一黑死牟的腹部,药液沾染在伤口上,想要发挥作用也不会那么明显和迅速。
但这还只是开始。
蝴蝶忍更换药剂继续攻击。
黑死牟丝毫未曾感觉到有药物进入身体。
不过当他感觉到后只会为时已晚。
一重药剂、二重……到最后的药剂全部进入黑死牟的体内,他感觉到了不对。
“你对我做了什么?”黑死牟低头。
蝴蝶忍:“我改良了一下配方,药剂进入鬼的体内时并不会在表面显现,现在你得到了和鬼舞辻无惨一样的待遇,四重药剂会在你的体内发挥作用,去死吧,上弦一!”
他们的攻击更加猛烈。
黑死牟愤怒。
他开启通透的世界,鲜明的察觉到药剂在体内破坏他的再生速度和细胞,但此刻却已经无法再将其排出体外。
有一郎和无一郎联合在他身后攻击,被黑死牟躲开,切割式的斩击瞬发,地面被划出巨大的裂痕。
在有一郎和无一郎抵挡时,富冈义勇与栗花落香奈乎分别从两侧进行攻击。
黑死牟的虚哭神去变成异形之刀,以难以抵挡的速度砍下了富冈义勇的胳膊。
“富冈!”蝴蝶忍一惊。
月笙就在这时来到富冈义勇的身边,捞过他的胳膊对好,手中凝聚出生命泉水包裹断口,再撤去时,富冈义勇的胳膊重新长好。
月笙后怕抹汗:“吓我一大跳,小心点,义勇师兄。”
富冈义勇低头去瞅完好无损的胳膊:“……哦,好的。”
蝴蝶忍:“……”
提起的心脏落回肚子里。
幸好他们有阿笙在。
黑死牟瞳孔骤缩X6,“你怎么会……”
“雾之呼吸·七之型·雾散·无痕!”
“霞之呼吸·七之型·胧!”
有一郎和无一郎挥刀打断黑死牟要说的话。
栗花落香奈乎继续攻击,在冒着手臂被废掉的危险她成功将蝴蝶忍培育的魔植果实送入黑死牟的伤口上。
魔植果实很快就钻入进去并迅速吸收血肉生长。
蝴蝶忍的手中也有魔植果实,当时她培育出的可不止送进童磨体内的那一颗。
这么好用的东西她当然要留给所有的鬼。
不过她还没有找到机会,倒是让栗花落香奈乎先一步成功。
月笙来到栗花落香奈乎的身边为她治愈,夸赞:“干得不错,香奈乎。”
栗花落香奈乎眯了眯眼睛,嘴角好像弯起一点。
黑死牟不可置信地看着快要被黑色荆棘吞没的身体,“不……为什么会这样……”
蝴蝶忍:“阿笙的植物真是帮了大忙。”
对鬼特攻,感觉专门抑制鬼的再生能力,不断吞吃鬼的血肉。
可惜这种魔植的果实太有侵略性,无法和珠世研究的药剂相融合在一起。
怕毁坏四重药剂的效果,这才没有一起送入鬼舞辻无惨的体内。
趁他病要他命。
眼见黑死牟无法动弹,富冈义勇、有一郎无一郎立刻朝着他斩击而去。
但黑死牟的身体上又瞬间长出类似佩刀虚哭神去的刀刃,竟也能够向周围发动月牙形的斩击。
“冰之呼吸·三之型·冰盾!”月笙替他们抵挡掉斩击。
富冈义勇、有一郎和无一郎脸上的斑纹变红,呼吸炙热。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雾之呼吸·七之型·雾散·无痕!”
“霞之呼吸·七之型·胧!”
他们分别斩断了黑死牟的手臂,无一郎的日轮刀划向他的脖子。
“你这样子多么可悲,下地狱吧!”
——赫色的刀锋连带着生长出来的荆棘一起砍断。
黑死牟的头颅掉落在地,六只眼睛不可置信。
他脖子上的血肉却在蠕动。
富冈义勇:“继续!他的头颅也能再生!”
蝴蝶忍和栗花落香奈乎也冲上来攻击。
药剂发挥作用。
魔植吞噬血肉。
最终,黑死牟脖子上蠕动的血肉无以为继,开始燃烧,灰烬飘散。
“为何会这么轻易就被……”黑死牟无法认同他就这样失败了。
月笙看向他:“因为我们期待这一刻太久了。”
绝不允许失败。
第62章
黑死牟的失败更令鬼舞辻无惨惊怒和恐惧。
他又再一次产生不好的预感。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时还是与继国缘一对战……
解决掉上弦一,他们就能够全力对付鬼舞辻无惨了。
月笙也松口气,不需要再两边跑,他急忙为众人加持防御和治愈,顺便加固魔法阵。
现在无限城已经没有再开启,应该是宇髄天元那边有了进展,说不定他们已经找到了鸣女的踪迹。
鬼舞辻无惨明显更加暴怒和焦躁,身体开始发生变异,全身上下生长出八根管鞭横扫周围,造成极为强大的破坏和杀伤力,攻击时产生的音爆都能令地面裂开,一瞬间将围攻的众人击倒,根本无法近身砍到他的身体。
不死川实弥等人对抗鬼舞辻无惨并不轻松。
幸好在黑死牟消散后,富冈义勇等人的到来令他们的压力多少减少一点。
而月笙来回穿梭治愈他们身上的伤势。
肚子开了道口子?没事,快速愈合!
脸被划开?没事,再愈合!
手掌被切掉?没事,重新安好!
月笙如同勤劳的小蜜蜂般绝不错过一个伤员,哪怕只有一点小伤口,在他的眼中也绝不允许。
可以说,如果没有月笙的治愈能力,就算鬼杀队最终战胜鬼舞辻无惨,也会伤亡不轻。
此刻他们战意高涨,月笙已经用行动证明,他们只管往前冲,他会是最坚实的防御和护盾。
调动水元素凝聚在眼睛,月笙高喊:“鬼舞辻无惨的身上有七颗心脏!他的大脑也有五个!分别在……不对,他的这些器官都可以移动,砍他的左手臂和右腿!”
“好!”
“我们上!”
“我来掩护你,甘露寺!”
炭治郎使用日之呼吸,日轮刀变红。
他现在手中的日轮刀正是那把从缘一零式身体里发现的日轮刀,已经被钢铁冢萤先生打磨好,坚硬且锋利。
刀身斩出赤红的火焰袭向鬼舞辻无惨,他的视野里似乎也有什么在变化,他好像、好像能够看清楚鬼舞辻无惨体内血管的流动、肌肉的收缩以及他要做什么动作。
“我也看到了!”炭治郎也看见他的七颗心脏和五个脑子。
“日之呼吸,日晕之龙·头舞!”
犹如巨龙舞动的姿势让他躲避挥扫的管鞭来到鬼舞辻无惨的近前,瞬间刺中他的一颗心脏。
炭治郎一喜,却在下一刻又被击打出去,咳出一口血。
鬼舞辻无惨低头,被赫刀刺中的伤口难以痊愈,疼痛让他猛然想起被继国缘一砍中时的痛苦。
月笙迅速接住炭治郎为他治愈肺腑的伤,“干得好,炭治郎,继续用日之呼吸砍他。”
“嗯!”炭治郎握紧日轮刀再度奋力向前。
日之呼吸·灼骨炎阳!
众位柱也纷纷冲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的身体早已经没有了原本的人形姿态,他将自身的血液化为铁丝一样的荆棘疯狂抽打四周。
“该死的,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就把我当做天灾,每一天死于意外的人不知多少,难道都要一个个去深究吗?!”
“鬼杀队的人都愚蠢至极,为什么要前仆后继的过来,有安稳的日子不去度过,却要复仇战斗到死亡;迄今为止,鬼杀队死去的人数比鬼要更多,你们安安静静的躲好,不是能相安无事吗?!”
月笙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天灾固然不能避免,令人痛苦,可鬼这种生物以人类为食,灭绝人性,看着亲人惨死,难道可以无动于衷吗?”
“鬼舞辻无惨,你已经是彻底的鬼,不懂什么是人!”不死川实弥愤怒。
富冈义勇:“就是因为有你们鬼的存在,这世上没有所谓的安稳日子!”
“鬼舞辻无惨,你才是最不应该存在于这世上的生物!”
“自诩为天灾也罢,不管你是什么,我们都要将你消灭!”
“我们战斗到迄今,就是为了这一刻让鬼彻底灭亡!”
“鬼舞辻无惨!你去死吧!!”
他们无不被鬼舞辻无惨的这一番话激怒。
赫刀仿佛传染一般,日轮刀在相互的碰撞下一个接一个的变化,斑纹变得滚烫炙热,力量不断涌现。
各种呼吸法交织,各自为战,又好似融合在一起,威力倍增。
鬼舞辻无惨的刺鞭通通被砍落,从背后伸出无数绳索般的触手也被变红的日轮刀砍断。
他的身体膨胀,巨大化,甚至要将自己的血液通过刺鞭注入到鬼杀队的众人体内,他的鬼血有剧毒,承受不住就会身体崩坏死去,哪怕承受住也会变成和他一样的鬼。
但这些攻击却都被月笙挡住,他挥舞日轮刀,每一条刺鞭的落点处都被寒冰形成的护盾阻隔,紧接着冰冷的气息蔓延而上将刺鞭冻结,其他人默契地用日轮刀再快速将其斩断,刺鞭变成碎块掉落在地。
鬼舞辻无惨恨极了月笙的存在。
如果没有这个人,鬼杀队的整体实力不至于此,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他的这些古怪能力他甚至看不懂。
鬼舞辻无惨发疯似地攻击。
就在这时,冰层下方无限城再次开启,月笙感应到什么。
鬼舞辻无惨还没有放弃进入无限城,八根管鞭集中穿刺冰层——“轰”的一声,冰层破碎但没有迅速补上再结冰。
无限城就出现在他的脚下。
鬼舞辻无惨一喜,以为终于能够进入无限城中。
可就当他向前一步时,剧烈的音爆响起,宇髄天元从其中冲出,“音之呼吸·五之型·鸣弦奏奏·爆华!”
“猪突猛进!”
“雷之呼吸·七之型·火雷神!”
愈史郎最后控制着鸣女跳出。
月笙眼睛一亮:“冰之呼吸·十之型·急冻乱杀!”
愈史郎把鸣女扔向月笙。
她手中的琵琶早已被愈史郎抢走,更被愈史郎的血鬼术迷惑,下一刻就在月笙的日轮刀下被斩断了脖子。
“不!”鬼舞辻无惨来不及阻止。
鸣女的头颅滚落在地,身体开始燃烧成灰烬。
无限城崩溃、消失。
所有在其中的鬼杀队成员们被送出,包括没有杀完的鬼。
“继续战斗!”
“还没有结束,把这些鬼都清理掉!”
“不要让鬼妨碍柱们,把鬼引走!”
鬼杀队的成员只惊愣一瞬就纷纷回神,继续拿起日轮刀为杀死鬼舞辻无惨而努力。
此时,距离天亮已经没有多久了。
月笙再度朝魔法阵输入大量魔力,将防备无限城开启的魔法势能转为全向攻击,无数冰刺在他的控制下拔地而起,霎时刺穿一些四散逃跑的下级鬼,鬼杀队的成员们见状急忙砍掉他们的脖子。
他调动空气中的元素集中朝鬼舞辻无惨而去,巨大的冰锥在鬼舞辻无惨的头顶落下,扎穿他巨大化的身体。
“别想着再逃走!鬼舞辻无惨!”
“你已经活得够久了,下地狱去吧!”
水流在半空中汇聚凝结成绳索般捆缚住鬼舞辻无惨的身躯,冰冻攀延他的腿部,将他冻结在原地。
炭治郎的每一道攻击都几乎砍伤在了曾经被继国缘一砍伤的部位,进一步加剧鬼舞辻无惨的伤势。
日之呼吸一共有十二个招式,但将十二个招式接连使用,首尾相连就是日之呼吸的最终型——十三之型。
猛烈的、如同太阳之火的日轮刀砍断鬼舞辻无惨的手臂,甚至令其无法再生。
其他人也都在快速削弱鬼舞辻无惨的血肉、身体。
他们不知疲惫、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眼中只有日轮刀挥向鬼舞辻无惨的痕迹,脑海中也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必然要让鬼舞辻无惨彻底死在这里!
终于,天边出现一点光亮,继而黑暗逐渐被驱散、夜幕慢慢褪色、消减。
光明占据黑暗,胜利的天平终将倾斜。
蝴蝶忍将魔植的果实甩入鬼舞辻无惨的伤口上,沾染到鲜血,魔植果实一瞬间钻入吸收血肉生长,黑色的荆棘突破身体,也阻碍了鬼舞辻无惨企图利用强大的肉体增殖能力来躲避太阳的照射。
他的血肉在被不断地消耗。
想要逃跑却被团团围住,四面八方都是席卷而来的日轮刀。
头顶上方,太阳光洒落。
珠世大喊:“请将愈史郎带到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拜托了!”
“不,珠世大人!如果您要离开,请带我一起走!”愈史郎不愿意。
在宇髄天元捞起他要带他去躲避太阳时,他使劲挣扎,甚至不惜与宇髄天元动起手。
“愈史郎。”
珠世的声音令愈史郎怔愣地停下动作。
“变为人好好活下去吧。”珠世对着愈史郎微笑。
趁这时机,宇髄天元快速将其送入稻荷神的神社内,让他躲藏在阴影里。
“这是珠世夫人的祈愿。”宇髄天元对他说:“勇敢的面对,实现她的愿望吧,她活得很痛苦。”
愈史郎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远远望着珠世的身影:“珠世大人……”
他看见珠世大人在太阳底下对他幸福地笑了出来。
“一起下地狱去吧!无惨!”珠世对鬼舞辻无惨喊道。
不知是不是她想要见到鬼舞辻无惨被太阳消灭的心愿强烈,她身体燃烧的速度很慢。
她看着鬼舞辻无惨的身体上终于飘散灰烬,听见他不甘心的怒吼。
“不!我怎么可能死亡!我是最强的生物!”他还试图挣扎。
可鬼杀队的剑士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不见到鬼舞辻无惨彻底被消灭,他们不会松懈、不可能停止战斗。
月笙:“面对死亡吧,鬼舞辻无惨!”
冰刺旋转绞杀他试图挣脱的身体。
在最紧要关头,所有人都提起十二分精神。
直到鬼舞辻无惨的血肉不再蠕动生长、直到他巨大化的身体缩小、直到他的身体燃烧大半……
鬼舞辻无惨最后不甘地在太阳底下被晒成灰烬,魔植果实生长出来的荆棘掉落在地。
其余鬼也通通身体溃散,恐惧地死去。
他们喘息地停下动作,怔怔握着日轮刀。
“鬼舞辻无惨……死了吗?”
“他真的被消灭了?”
“我们赢了?”
“是的,鬼杀队赢了。”珠世笑着说,脸上挂满幸福:“我看见了无惨的死亡,我也将要迎接我的结局。”
“谢谢你们大家,还有愈史郎……请替我照看他。”
她遥遥望向稻荷神的神社,最后笑了笑,身体也慢慢消散在太阳底下。
神社那边传来痛哭的声音。
这里在寂静一瞬后,鬼杀队的成员们有的脱力坐在地上,有的相互拥抱在一起;欢呼、喜极而泣……
“太好了!我们终于胜利了!”
“我们赢了!”
“我们战胜了鬼舞辻无惨!再也没有鬼了!再也没有人会被鬼伤害了!”
“呜呜呜战斗终于结束了。”
……
月笙也累得用日轮刀支撑起身体,眯着眼睛看了看太阳,享受着温暖的日光。
他收回视线,转过头,与不死川实弥对视,蓦地一笑:“实弥,我们胜利了。”
“嗯。”不死川实弥的脸上也是难以抑制地激动。
他走向月笙。
玄弥从远处冲来,脸上挂着喜悦的泪水:“大哥!笙哥!”
“笙哥!”
“笙哥!”
有一郎和无一郎这时也冲向月笙抱住他。
“哈哈。”月笙难以抑制地笑出声拥抱两人。
他抬起头对着慢一步的不死川实弥眨了下眼睛:“记得你的承诺哦。”
不死川实弥脸一红。
另一边。
富冈义勇和炭治郎相互靠在一起休息,回过神后才发觉已经累得拿不动日轮刀。
善逸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说爷爷肯定会为他骄傲的。
伊之助盘腿坐在他身旁,摘下野猪头套,也难得晒着太阳。
甘露寺蜜璃在胜利后兴奋地拥抱住伊黑小芭内:“太好了!伊黑先生,太好了!鬼杀队赢了!”
伊黑小芭内:“!!!”
他激动的心情此时完全被害羞紧张所代替,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回抱。
悲鸣屿行冥脸上流下泪水:“我们胜利了。”
炼狱杏寿郎:“没错,同伴们都还在,鬼舞辻无惨被消灭,没有再比这更好的事了!”
在被重重保护的密室里,月笙留下的魔法阵启动将门打开,一朵漂亮的冰花绽开在原地。
产屋敷耀哉惊喜地瞪大眼睛,语气颤抖:“胜利了、这是胜利的信号!他们战胜了鬼舞辻无惨!”
天音和孩子们喜极而泣。
藤原宅邸的后山上。
这里的山头虽然变得坑坑洼洼、惨不忍睹,仿佛被轮番轰炸过连棵翠绿的植物都没留下,但稻荷神社的大半却还留存,红色的鸟居蜿蜒向上,等待重新建设后,这里依旧会恢复如初的。
月笙看了半晌,说:“干脆之后我们在这里举办一个祭典吧,每年都来庆祝一番,怎么样?”
听闻这话,大家都笑了起来。
“好啊,我同意!”
“我也赞同!”
“好主意,以后每年的这一天我都要来这里!”
“哈哈哈不错的想法,到时候我们来一起布置。”
“那可要把这里好好恢复一下才行啊。”
“我来帮忙一起种树!”
“种樱花还是果树呢?”
……
大家轻松愉悦的笑声在阳光下传的很远。
第63章
愈史郎决定遵循珠世大人的遗愿变回人,病情被月笙治愈,然后去寺庙一生为珠世大人祈福。
月笙:“那就稻荷神社怎么样?正好神社也缺人看守,鬼舞辻无惨更是在这里被打败的。”
“你不会嫌弃我这里吧?应该不会拒绝吧?”
面对月笙的紧紧盯人视线,愈史郎:“……”
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具体去哪里,就被月笙一连串的话语浇头,都没有给他留拒绝的余地。
“……哦。”愈史郎干巴巴应道。
仔细想一想,确实这里要更好,有熟悉的人,也是珠世大人最后存在的地方,更是珠世大人展露幸福笑容的地方,这里不止对于鬼杀队、对于他的意义也非凡,他其实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既然你这样说了。”愈史郎抱着胳膊撇开头:“那我就答应好了。”
有点感动,他知道他这样讲是为他着想。
月笙看了眼他害羞红起的耳朵,并不戳破,语气开心:“真好呢愈史郎,那我以后就有免费的长工啦。”
“喂!”愈史郎立刻羞恼地扬起拳头,还他感动!
“哈哈哈哈哈。”月笙大笑着转身跑走。
“我会在藤原宅邸给你留一个房间的,以后也不要老待在神社里哦。”
愈史郎:“……真是的。”
他慢慢放下拳头,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
最终决战后没多久,伊黑小芭内主动来找月笙。
“你要治愈嘴角的伤疤?”不等伊黑小芭内开口说话,月笙就已经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
原本还在踟蹰、犹犹豫豫一时开不了口的伊黑小芭内:“……你怎么知道?”
月笙一手托着下巴:“唔,因为鬼舞辻无惨终于被消灭,因为你喜欢甘露寺啊。”
伊黑小芭内蓦地身体一僵,脸色爆红:“你你、你……”
“我怎么知道?”看着伊黑小芭内难得慌张的样子,月笙好笑,摊手:“不好意思,决战过后不小心瞥到了。”
他发誓,他当时真的只是随意扫了两眼看一看大家的状态,谁知晓就那么巧,发现了伊黑小芭内对甘露寺的心思,那可真是……被甘露寺拥抱着,感情在脸上已经无法遮掩,也就是他左顾右盼才能发现。
“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察觉哦,但是伊黑你如果再不抓紧行动,小心甘露寺回去就相亲。”
“不过我想,相比于其他男人,她更中意鬼杀队的,她来鬼杀队就是想找到命中注定的爱人啊。”
伊黑小芭内摸了摸脸:“我、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给甘露寺幸福……”
月笙:“什么?你想治脸的原因不是想要对甘露寺告白吗?”
“你还在纠结着过往?难道还认为自己出身的血脉是肮脏的吗?觉得自己不配吗?”
“我从实弥那里听说了你的家族,出生在那样的地方是你不能选择的,这不是你的错,伊黑;现在鬼舞辻无惨都已经被消灭了,你就不要再执着过去的事情,也该勇敢的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了。”
“明明触手可及的幸福就在眼前,你还要视而不见,想要逃避吗?”
“再不抓紧,幸福可是会溜走的。”
伊黑小芭内:“……”
他脸黑打断月笙的话:“我还没说完!”
“但为了甘露寺我会拼尽全力去尝试,用一生努力给她幸福的!”
月笙:“……哦,那你早说嘛。”
伊黑小芭内这个气:“你也得给我机会把话说完啊!”
月笙双手覆盖胸口:“你知道的,我为你们操碎了心。”
伊黑小芭内:“……”
哈,他抚了抚额头,无话可说。
月笙之后不仅治好了伊黑小芭内嘴角的伤疤,还治愈了他的眼睛,他的右眼弱视,近乎失明,基本看不见任何东西,镝丸一直盘在他的脖子上,就相当于他的右眼。
此前对于伊黑小芭内来讲治不治愈没有什么区别,他有镝丸可以代替右眼。
他嘴角的伤疤是他斩鬼的驱使。
如今鬼全部被消灭,为了甘露寺蜜璃,他想用全新的面貌去见她。
望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脸,伊黑小芭内摸了摸没有伤口的嘴角,内心激动难言,半晌他对月笙郑重道谢。
月笙:“期待你们的婚礼哟。”
伊黑小芭内脸红地离去。
……
月笙在晚上等到不死川实弥的到来。
他抱着胳膊盯向不死川实弥:“还以为你会在外面转悠一整晚才敢敲门进来呢。”
没错,不死川实弥早就来了,却万分紧张的转悠好几圈才敲门。
他脸上腾地升起薄红,干咳:“我、我有话想对你说,阿笙。”
月笙期待地放下手:“我听着呢,你说吧。”
他这样坦然的模样更叫不死川实弥害羞,但鼓起勇气双手握起月笙的手,看着他:“我、我想了很久该怎样对你讲,相比起其他人,我没有出色的家世,也没有什么文化,不会外语,更不懂和你谈论那些新奇的东西。”
他想起小野和朔和加藤莉子。
两人身世好,懂得也很多。
“甚至从前我更觉得,我的人生就这样吧,我会一生为杀鬼而奔走,直到鬼舞辻无惨被消灭,恶鬼灭绝,或许直到死亡,我也无法实现这样的目标。”
“但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不死川实弥握紧月笙的双手,胸口滚烫,心脏炙热:“不止是鬼舞辻无惨被这么快消灭,与你相处让我有了不一样的感受,我仿佛第一次感觉到这里在鲜活的跳动着。”
他将月笙的手拉近覆盖在自己的心口处,感受那份明显的跳动。
不死川实弥紧张:“我不会讲动听的话语,不会做浪漫的事情,除了会杀鬼外,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但我会将我现在所拥有的全部都献给你,我的一切都能捧到你面前。”
“我喜欢你,阿笙。”他终于说出口。
月笙眼睛明亮地看向他。
“是比喜欢更深,比爱更长久的感情,我希望以后每天都能和你一起度过;你对我来讲就像是天上的月亮,被月色笼罩尚且贪心不足……我能祈求、明月落入我怀里吗?”
不死川实弥全部的话都是发自内心,他只想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甚至在头脑发热、心口滚烫的情况下,他都无法思考自己都吐露些什么话语。
他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忐忑到连呼吸都不顺畅,心跳一下下加快,喉咙干涩不已。
直到他听见他的回答。
“还说不会讲动听的话语,这不是很会么。”
月笙笑着抬起头:“我也喜欢你啊,实弥,你吸引我的正是你的全部,无关其他。”
他扑入不死川实弥的怀里抱住他:“无需祈求,我已经在这里了,还不紧紧抱好我。”
不死川实弥蓦地回抱,有力的臂膀箍住他的腰身,眼眶发热,头埋入他的肩膀低声说:“……像是在做梦一样。”
“阿笙,谢谢你出现在我的身边……”
“实弥,你不会在哭吧?”月笙拍了拍他的背。
“没有。”不死川实弥闷声说。
月笙:“真的吗?”
“都说了没有。”
“真的?”
“……”
“噗,外表凶巴巴,其实心思很细腻嘛。”
月笙笑完瞥见不死川实弥的耳尖霎时红透。
“真可爱呢,实弥,给我亲亲。”
不死川实弥抱着他的双臂蓦然一紧。
月笙一声低呼:“你要勒死我吗?太、太紧了,实弥,松开些。”
他拍着不死川实弥的肩膀嘀咕:“力气怎么这么大,腰快要被你勒断啦。”
不死川实弥默默松开一点,没抬头,但浑身滚烫,后知后觉的害羞不好意思。
月笙:“喂,不给我亲亲吗?”
他坏心眼地将手放在不死川实弥的腰间,使劲一捏——硬邦邦的,没捏动。
但不死川实弥浑身一僵,脊背蓦地绷直,终于抬起头。
眼尾还红着,紫色的眼眸睁大瞪向月笙,刚刚还软软可怜温柔的样子这会儿变得侵略感十足,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眼底好似燃起了火焰,漂亮的眼睛越发深沉,呼吸也略微急促、变化明显。
“别乱动……”他显然没有更多对付这种事情的经验,只干巴巴吐出一句。
面对这样的阿笙比杀鬼时还要令他紧张、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如何,但阿笙正双眼亮晶晶地看向他,满脸跃跃欲试。
没听他的话,又手欠捏了一把。
“我就手动啊,别的没动。”
“哇,你这里一点软肉都没有呢,捏着也不怎么样嘛,我都捏不动。”
月笙笑嘻嘻将掌心贴在他腰上。
实弥穿鬼杀队的制服真的很方便他。
不死川实弥:“……”
掌心相贴的那处位置不容忽视,他浑身紧绷。
又在故意逗他。
“那你,不许再捏了。”他嗓音有些沙哑。
“好,不捏,那我摸摸。”他沿着他腰腹的线条慢慢摸索。
不死川实弥顿时呼吸粗重更多,双掌捏紧他的腰,喉咙滚动,额头冒汗。
叫他也不要再摸?
没准还要再弄出别的动作继续故意逗他。
由着他故意摸下去?
他、他好像越发难以忍受了。
看着不死川实弥脸部浮红,汗珠滚落的模样,月笙凑近他耳边轻声说:“实弥,你那里……我们要不要回房间?”
不死川实弥更是浑身一震,呼吸带起的热意勾起耳朵的痒意,好似要一直痒到心底去。
下一刻他就将月笙一把抱起,一条极为有力的手臂托住他,另外一只手放在他的腿弯让其环在腰间。
这姿势月笙比不死川实弥高了点,垂眸,眉眼带笑:“我们去做快乐的事吧。”
“不过,实弥,你有经验吗?”
不死川实弥眼神闪烁。
月笙又凑近他耳边:嘀咕嘀咕。
不死川实弥睁大眼睛:“你、你还买了书?”
月笙捏了捏他的脸,‘可怜兮兮’说:“我怕你把杀鬼的力道用在我身上,你力气这么大,刚才还勒疼我呢。”
不死川实弥红着脸:“抱、抱歉,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尽量轻一点。”
“咳,书在哪里?”他害羞地眼神乱飞。
他一边问一边抱着月笙往房间走。
月笙:嘀咕嘀咕。
门被拉开又关紧。
灯被点燃,火苗又慢慢变得昏暗。
不死川实弥在运动方面天赋满点,哪怕从未有过经验,以前也不曾想过这种事情,但实践是最好的学习办法,足以让一个人将其里里外外地吃透,并且懂得举一反三,懂得利用周围的环境而达到最佳状态。
他结实有力的手臂能将一个人托举半晌,跪坐在床铺上,双掌掐紧白皙的腿肉,臂弯的肌肤上都映着月白似的光,一晃一晃,好似水里的弯月在荡漾,一圈一圈地涟漪扩散。
他曾经握住日轮刀的掌心里有茧,力气也确实很大,稍不仔细就留下一抹红色的痕迹。
果然不是能轻易控制的。
因为能控制的感情就不是感情,深到一定地步,全身的自制力都会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本能。
体力太好的结果就是,他能战斗一整晚。
哪怕汗水流经背部,胸膛布满汗珠,手臂按在枕侧青筋暴起,但精神却是越发振奋,喉咙也得到了滋润,不再干渴,热意不断升起又消散,最终汇聚在一起。
月笙觉得自己做错了。
真不该给他看书的。
刺激大发了。
明明很快就能停止,却如此持之以恒。
不愧是柱,开斑纹以后速度和体力都很不是人一样。
身体也滚烫得厉害,烫的人发抖。
直到燃起的灯熄灭,天蒙蒙亮,月笙才闭起眼睛睡觉,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他被捞进结实宽敞的怀里抱紧,气息交融到令人安心,暖暖的日光渐渐倾斜在两人身上,影子仿佛成为一体。
不死川实弥嘴角挂着笑容,睡得很沉。
月笙直到傍晚才睁开酸涩的眼睛,未等说完就被亲了亲额头。
“阿笙,帮我一个忙。”
“什么?”月笙一脸迷茫,然后大惊失色:“我不来了!”
不死川实弥倏地脸红:“我又不是在说这个!”
“昨晚、昨晚不是一整晚都……咳,你应该还没有恢复吧,我怎么可能还、还欺负你。”
“哦,不是这个就好。”月笙松口气,又眯起眼睛看他:“你也知道昨天晚上是在欺负我啊,这种事情做一两次可以,做多了就不是‘快乐’而是‘刺激’了,我都哭着说不要你再……”
不死川实弥脸色爆红地捂住他的嘴。
“阿笙!”
月笙弯起眉眼,在他掌心里咕叽咕叽地笑。
哈哈这种时候还保留纯情的实弥就是要趁早逗着玩,不然以后可就不容易见到了。
“好吧好吧,我不说啦。”月笙拉下他的手:“你要我帮什么?”
不死川实弥轻声说了一句。
第64章
产屋敷耀哉召集全员开会,欲要商谈鬼杀队之后该何去何从。
鬼杀队是因为灭绝恶鬼而建立起来,现在鬼舞辻无惨已经被彻底消灭、恶鬼消失,此后便不会再有猎鬼人了。
再加上废刀令的推行,此后携带日轮刀也不会方便。
月笙拉着不死川实弥到时,大部分人都已经来这里了。
见两人出现,他们转过头打招呼。
“阿笙,不死川,你们……不死川,你的脸?!”
“天啊不死川,你你、你变样子了?”
“不死川,你身上……是笙为你治好的吗?”
月笙:“是我哟。”
他笑眯眯地转头看向不死川实弥,就见他身上已不见任何一条伤疤,皮肤干净,疤痕被去除。
这就是不死川实弥要他帮忙的事情,把疤痕去除,迎接新的人生。
不死川实弥不自在地抱着胳膊:“咳,老盯着我看干什么,我又没有变成别的样子,不过就是……那什么而已。”
玄弥看了半天惊叫一声:“大哥,你改变形象不带我!”
月笙:“没关系,玄弥,随时都可以为你也改变哦。”
玄弥立刻:“谢谢笙哥,我也要和大哥一样。”
有一郎绕着不死川实弥转了一圈:“可以啊不死川,原来你长这么、这么、嗯,嫩啊。”
不死川实弥:“哈,什么嫩啊?!”
无一郎:“面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呢。”
“不过不死川,你想要这样改变的原因是什么呢?”
有一郎和无一郎站在一起,两人托着下巴思考,目光盯着他。
不死川实弥的冷汗从背后滑落,头发也仿佛微微炸开。
他不自觉想起和月笙度过的那几天,耳尖更是绯红。
“嗯?”有一郎歪头。
无一郎:“你为什么不回答?”
不死川实弥咽了咽口水,说就说,有什么好怕……
恰在这时,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一同走了进来。
“大家!”伊黑小芭内牵起甘露寺蜜璃的手宣布,“我、我们在一起了,蜜璃已经同意了我的求婚。”
一来就迫不及待地宣布。
“啊呀,好害羞。”甘露寺蜜璃一手捂住通红的脸颊,另外一只手没有松开伊黑小芭内,“伊黑先生喜欢我,好开心,我也喜欢伊黑先生!”
“蜜璃。”伊黑小芭内被戳中心口,红着脸看向甘露寺蜜璃。
甘露寺蜜璃甜蜜回望。
两人之间好像冒起粉红色的泡泡。
月笙:“哇塞,伊黑你动作这么快,居然都求婚了。”
蝴蝶忍:“恭喜你们,伊黑,蜜璃。”
炼狱杏寿郎:“哈哈伊黑,甘露寺,祝福你们,伊黑你也去找阿笙治愈脸了啊。”
宇髄天元:“伊黑也变得很华丽呢!”
伊黑小芭内回神:“啊、是的,我……嗯?不死川,你的脸?”
异色的双瞳惊讶睁大,他才发现:“你也找藤原治愈了脸么,为什么?”
不死川实弥:“……咳,有原因。”
伊黑小芭内:“?”
对啊,所以我在问你为什么。
悲鸣屿行冥:“大家这样开心真好。”
富冈义勇:“原来伊黑喜欢甘露寺。”
他看向不死川实弥:“那不死川喜欢谁?”
不死川实弥:“!!”
这种时候是这样对比的吗?
富冈这家伙,是真的察觉到什么还是恰巧戳中的?!
但显然,其他人都没有将富冈义勇这句话当一回事。
只有炭治郎嗅了嗅鼻子,目光瞅了瞅月笙、又看向不死川实弥,面露疑惑,咦,奇怪。
没一会儿,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到来。
大家随后一起商量的结果是开一所剑道学校。
毕竟绝大部分鬼杀队的成员也只有这个能拿得出手,其他急需扫盲。
蝴蝶忍可以去学医。
悲鸣屿行冥想留在寺庙修行。
甘露寺蜜璃想开一家甜品店,伊黑小芭内当然要和她一起。
大家对未来都有了一定规划。
如果没有,那就先留在产屋敷所开的学校里,新开的学校也很需要人手。
月笙:“如果忍小姐想开一家医院的话,我可以提供药材,以后美容产品也是会很赚的。”
“蝶屋的孩子们有需要可以来找我,还有祢豆子,她已经恢复成人,和炭治郎、善逸他们一起上学吧。”
祢豆子很期待。
善逸双手捧脸:“和祢豆子成为同学嘿嘿。”
伊之助:“我不要上学!我要当山大王!”
玄弥:“大哥会成为老师吗?”
谈论到最后又提起伊黑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的事情,两人确定了婚约关系,婚礼可能就在之后不久举行。
产屋敷耀哉和天音表达了祝福,说一定会去参加婚礼。
“太好了,看到大家如今都能找到幸福,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令我开怀喜悦。”产屋敷耀哉表情欣慰。
“多谢主公大人。”伊黑小芭内郑重道。
在他人生绝望时,是鬼杀队的大家给了他迎接光明的希望。
而蜜璃是他此后人生的幸福所在。
甘露寺蜜璃:“我能够在鬼杀队遇见大家真好呢。”
“遇见伊黑先生也是我的幸运,好幸福。”
伊黑小芭内:“不,蜜璃,遇见你是我的幸运才对。”
“啊啊伊黑先生好帅气,好甜蜜的话。”甘露寺蜜璃害羞地双手捂住脸。
伊黑小芭内:“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蜜璃。”
甘露寺蜜璃这会儿看起来像是快要冒烟了。
月笙悄悄与坐得最近的无一郎嘀咕:“伊黑这家伙真是开窍了啊。”
可怕可怕,在热恋里的人完全不觉得这些话肉麻。
这旁若无人的甜蜜气氛,要甜掉牙啦。
无一郎:“就是,从来没有见过伊黑这样子。”
另一边,不死川实弥纠结一会儿也郑重开口:“主公大人,我也有话要说。”
月笙一愣,望过去,实弥你要……?
不死川实弥目光坚定地看了他一眼。
在产屋敷耀哉的疑惑下他说:“其实我也找到了真心喜欢的人。”
月笙捂住怦怦跳动的胸口。
“诶?”有一郎惊讶:“你改变形象的原因真的和伊黑一样啊!”
伊黑小芭内看过来:“不死川,是谁?”
甘露寺蜜璃:“不死川先生喜欢的人会是谁呢?”
月笙脸颊泛红。
不死川实弥毫不迟疑:“是阿笙,我喜欢阿笙。”
房间里静默一瞬,然后爆发。
“真的假的?你喜欢笙吗?!”
“你喜欢的人是藤原?!”
“阿笙?不死川,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阿笙?”
“你喜欢的人是笙哥?!”
“大哥,你喜欢笙哥?!”
“什么?是月笙师兄!”
“不死川,你也太华丽了吧!”
产屋敷耀哉在愣了一瞬后就扬起微笑,真心实意地祝福:“看来笙对你的感情是一样的,恭喜你们。”
他看见月笙红了脸颊的表情,眉眼带笑,显然与实弥是两情相悦。
月笙双手捧脸:“谢谢主公大人,我和实弥在一起很开心。”
不死川实弥:“我也是,我很庆幸能够遇见阿笙,他是我人生中的光明,是我的心向往所在。”
没有不好意思,全是真心话,很自然就脱口而出。
月笙:害羞、害羞、害羞。
像是吃了甜甜的蜂蜜,感受到了温暖的阳光,被微风轻拂。
他挪过去,双手立即被不死川实弥握紧。
两人之间好像冒起粉红色的泡泡。
众人:“……”
这不和伊黑甘露寺两人一模一样。
果然恋爱中的人啊,没有什么区别。
宇髄天元:“哈哈你们两个还真是华丽的相配呢!”
炼狱杏寿郎:“祝福你们,阿笙,不死川。”
富冈义勇:“你们也要举办婚礼吗?”
月笙回神:“也好诶,等山上的树木生长出来,就在山上举办吧~”
蝴蝶忍:“怪不得有时候觉得不死川对笙很在意呢,原来是喜欢。”
甘露寺蜜璃:“怎么回事,听见不死川先生和阿笙在一起的消息,我的心也怦怦直跳,好激动~!”
悲鸣屿行冥:“啊,两对美好的感情。”
炭治郎恍然:“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闻到你们身上有彼此的气息。”
月笙:“……”
不死川实弥:“……”
两人唰地脸红。
玄弥两眼清澈且不解:“什么叫身上有彼此的气息?”
伊之助:“意思就是他们交……”
“啊啊啊住嘴啊,你这只猪!”善逸扑过去捂住他的嘴。
会被打的,真的会被打的!!
有一郎扬起‘微笑’:“不死川,我们出去切磋一下吧。”
无一郎同样‘微笑’:“不死川,有胆量一对二吗?”
可恶啊!居然把笙哥抢走!
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
面对两人腾腾升起的气势,不死川实弥:“来啊。”
事已至此,他当然没有什么好怕的。
三人站起。
月笙:“诶诶,真的要打吗?还是不要啦,我会心疼。”
“你心疼谁?”X3
不死川实弥、有一郎、无一郎转头盯着月笙。
月笙双手捧心:“谁都心疼啊。”
有一郎:“嘁,笙哥就会说好话。”
无一郎:“就是,不过笙哥心疼不死川也没关系,因为他会被我和哥哥揍的。”
不死川实弥:“哈?你们两个别太有自信。”
玄弥双手握拳:“大哥加油!”
炼狱杏寿郎:“哈哈感觉很有意思,不如也加我一个好了。”
蝴蝶忍扶额:“炼狱你凑什么热闹,就别添乱了。”
富冈义勇恍然:“是切磋啊,我也可……”
月笙:“天啊,你们不要闹啦。”
产屋敷耀哉轻轻微笑看着他们快乐打闹成一团,和天音双手握在一起,真好啊,大家都能在太阳底下笑得这样开心。
完。
第65章 继国双子01
藤原氏是比继国更有名声的大贵族,乃名门,血脉高贵无比。
近年来子嗣单薄的藤原氏好不容易迎来了他们的嫡系独子,如珠似宝的宠爱着,要星星还多给月亮,几乎什么要求都能答应,哪怕是立刻继承家族成为家主,恐怕藤原氏上下也没有不应的。
当然,这在外界看来传言属实过于夸张。
哪有一个才五岁多点的小屁孩登位成为家主的,一看就是说笑。
不过自从藤原月笙出生后,外界有关于他的传言却从未断过。
比如他的长相堪比月神,可以看出日后必定美丽清隽秀雅。
比如他聪慧异常,什么都能一点就透,一学就会。
比如他还有能够看透人心的能力,哪怕直言不讳,可看着他那张脸却无法对他生气。
还比如,他与神道一方也关系密切,听说神道的大人物都被惊动,还想要将他留在那边修行,吓得藤原氏上下急忙连夜扛着小殿下和牛车离开。
妈呀,抢孩子啦,快跑!
近日,藤原月笙又想挑选日后独属于自己的一系近臣。
成年男子不要,比他大太多的少年也不要,长得难看的不要,性格不符合他心意的也不要。
总之就是,藤原月笙对近臣的人选非常挑剔,直到现在居然还没有选择一人。
但即便如此,藤原氏上下也不会生气,还说他们的小殿下值得最好的。
就这样,藤原氏与继国家联系上了,说不日就会来到继国家挑选他们小殿下的近臣。
继国家主得知后,心里有了主意。
他叫来继国岩胜。
“岩胜,你务必要抓住这次的机会与藤原殿交好,哪怕不能成为他的近臣,也要至少被藤原殿看入眼里,这以后关系到你的前程,你可明白?”
继国岩胜看着父亲一脸严肃郑重的模样点头:“我明白了,父亲。”
他犹豫一会儿:“那缘一他……”
藤原殿来挑选近臣,他认为只是来挑选心仪玩闹的伙伴而已。
他既然能够出现在那位藤原殿的眼前,缘一可以吗?
继国家主:“他不行,不详之人怎配出现在藤原殿的面前,你也记住,绝对不能在藤原殿的面前提起缘一。”
继国岩胜迟疑应是,他这时还不敢忤逆父亲。
可怜缘一……在藤原殿待在继国家的这些天里,他怕是不能偷偷再去找缘一了。
藤原家的人来了。
继国家主带着妻子、继国岩胜出去迎接。
藤原家为这次藤原月笙的出行安排了非常可观的一队侍卫,什么用的都是最好的,奢侈高贵,更令人直观的感受到藤原家对藤原月笙的看重。
见车轮子停下,继国岩胜不禁心想,藤原月笙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藤原家这么对待?
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罢了,才五岁多,再漂亮可爱、再聪明也还是……
“小殿下,请慢些。”
侍者扶着一个身穿贵重服饰的孩童慢慢走下来。
继国岩胜装作郑重地抬起头,然后——他望着藤原月笙的面孔睁大了眼睛,嘴巴也不自觉张开。
就连继国家主和继国岩胜的母亲朱乃都为其惊异一瞬,更不用说他,等到藤原月笙踩着木屐慢哒哒来到近前他才终于回神,脸红,无措,继而不敢再直视,垂眸看向地面。
他听见一个极为悦耳的嗓音响起。
“你们好,冒然打扰,还请见谅。”
接着就是继国家主的寒暄声。
继国岩胜忍住想揉一揉耳朵的冲动,心想,真好听呐。
藤原殿这么小却如此稳重优雅,气质高贵,看起来也聪慧无比,不愧是被藤原家盛赞的小殿下。
继国岩胜在见到藤原月笙的那一刻便霎时推翻了他此前对藤原月笙的想法。
他想,传言也不尽是不可信的。
他们带领藤原月笙走入家中,随后大概怕藤原月笙不自在,来到屋子后就只让继国岩胜留下陪伴。
“你们也下去吧。”月笙让藤原家的侍者也离开。
侍者犹豫,担忧小殿下一个人留在这里。
月笙皱眉:“下去。”
“是,藤原殿。”侍者们急忙退出房间。
屋子内只剩下继国岩胜和他两人。
继国岩胜紧张起来,抿抿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听说藤原殿挑选近臣极为挑剔,他看得上自己吗?
他要说什么才会讨藤原殿的欢心,不会惹他生气呢?
这时,月笙啪嗒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呼出一口气:“真是的,累死我啦,出行穿这么多衣服是不想让我自己走么,抱着又不雅观,还幼稚,走又走不快,幸好还没戴头饰,不然是想累趴我,哼。”
最后哼哼唧唧的发声尾音上翘,年龄尚小,不令人觉得威严可怕,反而可爱至极。
继国岩胜本来还为藤原殿突然的行为而惊讶,这会儿真是被可爱到了,心口怦然一跳。
“藤原殿?”他开口:“您是累了吗?”
月笙抬眸,舒展两只脚丫并晃了晃,“叫什么藤原殿,叫我月笙吧。”
“月、月笙殿。”继国岩胜耳朵一红。
月笙:“……”
算了,随你。
“你叫岩胜是吗?”
“是的。”
“哦,继国家只有你一子?你有没有兄弟姐妹?”
继国岩胜犹豫,双手暗暗握紧,要说吗?
父亲说不许提起缘一,可藤原、不,月笙殿问起……
月笙歪歪头:“有吗?”
“……有。”半晌,继国岩胜还是决定吐露实情,缘一是不可抹去的存在,不能装作不知,哪怕这一次撒谎说没有,可谎言总有被戳穿的一天,到那时对于说谎的他,月笙殿恐怕会升起厌恶之情。
“我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他叫做继国缘一,但是……双胞胎会被认为是不详,缘一他、从不被父亲允许出现在其他人面前,也不许我对月笙殿提及缘一。”
他还没有说,甚至等缘一到了10周岁的时候还要被送去寺院出家。
双生子不详,继国家还妄图隐瞒。
月笙殿会厌恶这样的他吗?
继国岩胜忐忑不已,他不想月笙殿讨厌他。
虽然比月笙大,但此时的继国岩胜也还尚不满七岁。
“哦,这样啊。”月笙好奇:“那你带我去见一见你的弟弟吧。”
继国岩胜惊讶:“去见缘一?”
“不行吗?”
“父亲其实不允许我去见缘一,此前我都是偷偷见他的,如果被父亲知道的话……”
“那就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月笙摊手:“我们也偷偷的,我好奇你弟弟是不是和你长得一样。”
“而且我不觉得双生子有什么不详,要是你们两个都成为我的近臣,带出去一瞧,哇,长得一样,多酷。”
虽然不明白“酷”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应该是好话。
继国岩胜心里一松,月笙殿不讨厌他们就行。
但紧接着想起缘一脸上的印记,他心里又变得担忧,月笙殿会不会也和父亲一样厌恶这一点?
此刻拒绝已经晚了,月笙催促继国岩胜带他去见他的弟弟。
继国岩胜只得答应,偷偷带他去了。
“你弟弟就住在这种地方?”月笙看着小到不行的屋子,或许也不能被称之为屋子,里面一共才只能放下三张榻榻米。
继国岩胜神色黯淡:“是父亲的决定。”
月笙:“哦。”
在这个时代里父权大过天,在继国家,继国家主的任何决定没有人敢忤逆。
似乎知晓外面的动静,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孩子,和继国岩胜同样的年纪,样貌也很相似,只不过他的脸上有一个红色的印记,就在他左边的额头上,好似火焰一样。
继国岩胜是正常的孩童,继国缘一却显得非常沉默,没有表情,模样呆呆的,也不说话。
月笙盯着他。
继国缘一看了看哥哥,也盯起月笙。
继国岩胜没有察觉出继国缘一打量月笙的眼神,低声开口:“缘一耳朵听不见,不会说话,如果有冒犯月笙殿的地方还请……”
月笙:“我决定了。”
“嗯?”继国岩胜一愣。
月笙:“我要你和你的弟弟都成为我的近臣,这就把他带去我的房间和我同住吧。”
“你也一起来。”他转头看向继国岩胜,“不用害怕你父亲,我会让藤原家的人出面和他说。”
继国岩胜:“啊?”
这、这就决定了吗?
月笙把头转回看向继国缘一,招手:“嘬嘬,来呀~”
继国岩胜回神:“缘一他对没有见过的人……”
未等说完,继国缘一哒哒跑向月笙。
继国岩胜:“?”
他眼睁睁看着缘一跑到月笙面前站定,又面无表情地盯起月笙,像只小号呆萌的熊在看着令熊不解的事物。
咦,我为什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