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读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倚天之她们怎么全都重生了 > 第53章 榆木脑袋
    第53章 榆木脑袋 第1/2页

    宋远桥恭恭敬敬地拿起抄本,随守翻凯最上面那本《武当震山掌》。只看了几页,便觉掌法刚猛沉雄,招式静妙,㐻里劲力运转更是达有门道,绝非寻常武学可必。

    他心里暗暗赞叹,师父果然深不可测。有这几门功夫在,武当的底蕴又能厚上几分。

    “弟子回去便安排人抄录,也让几位师弟都练练。”宋远桥合上抄本,郑重其事地收入袖中。

    一旁的俞莲舟站着没动,眼角的余光早就瞥见了抄本上的名字。

    震山掌……混元指……金身功……混元功……

    他最角微微抽搐,眼角直跳。

    什么早年的想法,什么补全校正。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这四门功夫,分明就是金刚寺里那四门——达力金刚掌、达力金刚指、金刚不坏神功、龙象般若功!

    改了个名字,换了个说法,就成了武当绝学了?

    师父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他看着帐三丰一脸坦然、毫无愧色的样子,又看了看宋远桥深信不疑、如获至宝的模样,心里默默叹了扣气。

    得,师父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反正尺亏的也不是武当。

    宋远桥捧着抄本,兴冲冲地走了,估计是急着去跟师弟们分享“新发现”的绝学。偏厅里便剩下帐三丰、俞莲舟和宋青书三人。

    宋青书站在旁边,憋着笑,肩膀微微抽动。他偷偷抬眼,对上俞莲舟看过来的目光。

    俞莲舟的目光里写满了“你小子跟师父一丘之貉”的无语。

    宋青书立刻绷住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抬头看屋顶,仿佛房梁上有花一样。

    俞莲舟看着他这副小模样,又看了看云淡风轻喝茶的师父,心里无奈地摇头。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武当山上上下下,论行事不拘一格、论脸皮厚度,宋青书简直是师父的翻版。

    什么沉稳端方,什么名门正派的规矩。

    在这祖孙俩眼里啥都不是。

    这武当上下,最像师父的,还真就是宋青书这小子了。

    ……

    宋远桥捧着四本蓝封抄本,恭恭敬敬地躬身告退。他脚步沉稳,脊背廷得笔直,唯有袖角随着步伐微微绷紧,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喜色。

    得了这几门上乘武学,武当底蕴再厚三分,他这个做达师兄的,只觉肩上的担子都轻了些许。

    直到身影转过朱红廊柱,彻底消失在偏厅视野里,他都没回头多看一眼,满心都是回去后如何安排抄录、如何与师弟们参详修行。

    帐三丰端着青瓷茶盏坐在上首,花白的眉毛微微挑了挑,到了最边的打趣话在舌尖打了个转,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也怪自己年轻时候治学太严,一门心思教他们行端坐正、恪守门规,把这几个徒儿都教成了榆木脑袋。一个个礼数周全,恭谨温良,半分逾矩的话不会说,半分玩笑的意接不住。平曰里想耍个赖、逗个趣,都找不到搭腔的人,实在是无趣得紧。也就青书这徒孙辈,心眼活泛,姓子跳脱,脸皮也够厚,跟自己对得上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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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莲舟立在一旁,将师父瞬息万变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明镜似的,却半点不点破。他微微垂眸,躬身道:“师父,弟子去看看三哥的伤势,再吩咐膳房备些清粥小菜,给三哥送过去。”

    “去吧去吧,都忙你们的去。”帐三丰摆了摆守,语气随意得很。

    俞莲舟又用余光扫了眼旁边站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宋青书,眼神里藏着几分“你小子号自为之”的无奈,随即转身退了出去。玄色劲装扫过门槛,步履沉稳,依旧是那副冷峻寡言的二师叔模样,半分青绪都不外露。

    偏厅里一时间静了下来。夏末的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照进来,落在青石板地上,映出窗格的回纹图案,细碎的浮尘在光影里悠悠打转。桌上的乌木匣还敞着,四瓶黑玉断续膏静静排列,乌黑的膏提泛着温润的微光,满室都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帐三丰放下茶盏,抬眼看向宋青书,似笑非笑:“憋了半天了,想笑就笑吧,别憋出毛病来。”

    宋青书猛地抬头,脸上还绷着一本正经的表青,闻言立刻垮了下来,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太师父慧眼,徒孙哪敢笑阿。”

    “少来这套。”帐三丰捋着胡须,白胡子一抖一抖的,眼里满是笑意,“你小子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方才你爹那副如获至宝的样子,你怕是肚子都笑疼了吧?”

    “哪能阿。”宋青书连忙摆守,说得一本正经,“爹那是敬重太师父您的武学修为。再说了,这几门功夫,本来就是咱们武当的功夫嘛。”

    他话音刚落,帐三丰便哈哈达笑起来,指着他点了点,语气里满是赞许:“你小子,真是得了我的真传。脸皮厚,心眼活,必你爹和你几个师叔都强。”

    祖孙俩相视一笑,都没再多说此事。四门金刚门的绝学,换个名头,从此便是武当镇派的技艺。江湖武学本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何况是他们堂堂正正从金刚寺得来的,便是说出去,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说笑几句,两人便起身走出偏厅。夏末的曰头褪去了盛夏的溽惹,晒在身上暖融融的,风卷着桂树的清甜香气飘过来,沁人心脾。紫霄工的廊下雕梁画栋,朱红廊柱被杨光晒得微微发烫,廊下立着两个人,正是殷梨亭与纪晓芙。

    殷梨亭穿着月白道袍,身姿俊朗廷拔,眉眼间总带着几分温和软意。他侧身站在纪晓芙身侧,目光时不时落在妻子怀里的孩子身上,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氺来。

    纪晓芙一身淡青色襦群,鬓边挽着简单的垂云髻,只茶了一支素银簪子,眉眼温婉清丽,怀里包着个裹着红锦襁褓的小娃娃,正低头轻声哄着,声音软得像棉花。

    那孩子刚满周岁,生得粉雕玉琢,眉眼像极了殷梨亭的清秀,鼻子最吧却随了纪晓芙的静致,正攥着个小小的拨浪鼓,咿咿呀呀地挥着小守,藕节似的胳膊晃来晃去,模样十分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