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这, 自己那里不是还隔着一层睡衣的吗？
这反应，有必要如此的大吗？
楚静一又听完了，郭一凡那一句似任性、似蛮横, 似蛮不讲理，也似混蛋与混账不堪的鬼话。
不由, 直视着自己的那一双视线, 似深邃、似深远，又似平平淡淡地凝望着郭一凡。
凝望了几眼过后, 还似是为了照顾她的那一副小情绪和小感受。
又不由, 缓缓地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和方向，把那一个小沫沫从自己的怀中一点一点地放在了，她们两个人身旁的床面上方。
放好了沫沫, 楚静一就那么样地扭转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看了又看地继续看着沫沫、哄着沫沫睡觉。
等到, 楚静一仿似哄好了沫沫, 刚想转一转身子，再看一看郭一凡的时候。
郭一凡直接一边伸出来着一双手，一边伸出来着一副身子, 一下子便搂上了楚静一的腰间，也便扎在了楚静一的身前与怀中。
那一下子, 搂了上去，扎了下去。
楚静一快速地稳了一稳身形, 也快速地伸出来着自己的那一双手, 抱住了郭一凡的那一副身子。
抱好过后, 柔柔轻轻地对她说道：“好了, 我不是尊重你的意愿了吗？你的心里就别再委屈了好不好？”
“好。”
好字落去，两个人也就那么样的相拥相抱着。
抱了一会儿, 楚静一渐渐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一手抱着郭一凡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抚了一抚郭一凡的那一头短发。
抚着抚着，又柔柔轻轻地对她说道：“一凡，你真心的喜欢沫沫吗？”
“喜欢呀。”
“为什么喜欢？”
“我感觉她很可爱，不怎么爱说话，也不怎么爱闹人，全身上下还软软绵绵的，也还任我怎么捏她的那一张小脸儿，她都不生我的气。”
这是在养孩子呢，这还是在玩玩具呢？
楚静一沉默了片刻，接着也又柔柔轻轻地说道：“我们…，我们也要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好不好？
可能有点不太好？
郭一凡的内心之中，就似带着那么样的一个小想法。
一张嘴巴里面，却是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而是，模模糊糊、拐弯抹角地接了一句：“静一，我们两个人，怎么要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呀？”
“这个你不用操心，你只要告诉我，你愿意不愿意就行。”
愿意不愿意呢？
那指定是有些不太愿意呀？
随即，郭一凡也又既不说愿意，也不说不愿意。
总而言之，就是不说话。
就似，任她楚静一一个人看着办吧。
这么样的一副小模样，这还有什么可让人看不明白的？这不也就是不愿意吗？
楚静一停了一停，自己正在抚着郭一凡那一头短发的那一只手。
转而，两只手一起地抱在了她的那一颗脑袋上方，似有意、似无意地冲着自己的身前与怀中，近了又近，紧了又紧。
同时，倾了一倾自己的那一双红唇，趴在了她的一只耳边，呢呢喃喃地说道：“乖，我们不要孩子了。
我们两个人这一辈子，就这样，我只要你，你也只要我，好吗？”
“嗯。”
第二天，元宵佳节。
一大早，郭一凡就如是害怕楚静一因为自己生气，从而败坏掉了大家过节之时的各种雅兴与兴致。
一见到楚静一醒了过来，便老老实实地跟随着她的起床节奏。
一同地从床上走了下来，又一同地走进去了洗漱间之中，也又一同地走进到了衣帽间之中。
到了衣帽间，彼此两个人，和和美美地你帮我选上一套的衣服，我再帮你选上一套的衣服。
以此，为过节之时增添出来了浓浓的情调和情趣。
选完了衣服，楚静一先是褪了一褪自己身上的那一件睡衣，穿上了一套简简单单的居家服。
再是站立在了一旁，帮着郭一凡，看着郭一凡，穿上了那一套自己亲手帮她所选出来的衣服。
才再是一边准备到楼下去做一做早餐，一边嘱咐了她一声：“一凡，今天沫沫起床、洗漱、换衣服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你来做好不好？”
“好。”
“做好了之后，你再带着她到楼下去找我。”
“嗯。”
嘱咐过了郭一凡，楚静一便转了一转身子，也便走出去了衣帽间和卧室。
郭一凡亦也便转身走回到了床边，对着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沫沫，止不住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看到了，似是不能再看下去的时刻。
狠了一狠心，咬了一咬牙，就把沫沫从被窝之中抱了出来。
抱到了，洗漱间的里面。
郭一凡也就如是用着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温柔和耐心，一手抱着沫沫，一手拿着一小块热乎乎的毛巾，冲着她的那一张小脸儿上方仔仔细细地擦了又擦。
擦完了小脸儿，还帮着沫沫刷了一刷小牙。
刷完了小牙，又帮着沫沫擦了一遍她的那一张小脸儿。
这一回擦完了小脸儿，郭一凡才是帮着沫沫涂了一涂，楚静一为沫沫所购买回来的那些霜呀、乳呀什么的。
涂完过后，也才是带着沫沫走进到了衣帽间的里面，为沫沫换上了一套犹如是格外漂漂亮亮的新衣服。
郭一凡也不知，也不管，自己所做出来的那一切都对不对。
反正是，按照和自己洗漱之时差不多的流程，把沫沫打扮得可可爱爱的，软萌软萌的，也整整齐齐的，又才把沫沫给抱出去了卧室。
抱到了楼下，去找一找楚静一。
吃早饭的时候，楚静一一边照顾着沫沫吃早饭，一边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看沫沫的那一副小打扮。
看完过后，亦也不知满意与不满意的。
归根结底，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更也没有夸上一夸郭一凡。
吃完了早饭，郭一凡和叶子又一起在厨房里面刷完了锅，洗完了碗，便又打算一起向着房外走去，赶到公司里面去上班。
走了，一步、两步。
楚静一一边抱着沫沫似准备回到卧室之中，去换一换自己身上的那一套衣服，也赶到公司里面去上班，一边对郭一凡和叶子说出来了一声：“你们两个人，今天晚上早一点回来，特别是叶子。
还有一凡，你今天白天最好是再确定一下，夏亦然和周总今天究竟几点能够过来。
今天过节，我们也最好是和她们在一起吃晚饭。
别，我们吃着吃着，她们两个人来了。
那样的话，有点不太好。”
“我知道了，静一。”
回完了那一声知道了，郭一凡就和叶子一起又向着房外走去了。
刚一走出去了房子，也刚一关上了家门。
叶子便‘哗哗哗’地问出来了郭一凡一句：“什么意思？夏亦然和周君若今天晚上要来，也要来这里吃饭？”
“差不多吧。”
“差不多什么差不多？这件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知道与不知道的，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郭一凡顿了一顿脚步，望了一望，叶子那一副有点想要跟自己急了起来的模样。
望完过后，反问了叶子一声：“她们过来怎么了？你不是都认识她们吗？这里是我和师姐的家，她们谁敢把你给怎么样？”
“不是怎么样的事儿。”
“那是什么事儿？”
“你说什么事儿？今天晚上是由我来做饭。”
……
好么，原来这才是重点？
“叶子，你在担心什么？你是在担心你做的饭不好吃吗？”
“不是不好吃，只是味道一般般。”
“一般般就行。”
“行个屁。”
……
叶子说着说着，就似嫌疑郭一凡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一样，明目张胆地冲着她翻了一翻自己的那一双白眼。
翻完白眼，也就似在学校上学之时一样地对她说道：“你能不能给老子争气一点儿，你到底明不明白这一顿饭意味着什么呀？”
“意味着什么？不就是多了两个人过来吃饭吗？”
“我不这么认为。”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
“我认为，我的厨艺本来就不怎么样，做的好也好，做的不好也罢，师姐应该都不会多说什么的。
现在可好，又来了一个夏亦然和周君若。”
说完了那一句话，叶子接着又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元宵佳节，我要是做的饭不好吃了，我好意思去做饭吗？
我也要是做的饭不好吃了，我这不是败坏大家过节之时的兴致吗？”
过节与不过节的，这不都是要吃饭吗？
能够吃饱，不就行了吗？
郭一凡还似想得那么样的简单，却似一点也不简单地说道：“你做的饭不好吃了，她们大不了不吃，或者是少吃一点儿呗。
她们两个人，谁也不敢当面说你什么的。
夏亦然欠我和师姐的人情，周君若也欠我和师姐的人情，这些人情，她们一辈子也别想还清。
因为人情，是怎么还也还不清的。”
……
道理是那么样的一个道理，道理和现实却是完完全全的两码事儿。
叶子眨了又眨眼睛，眨完眼睛，神神叨叨，神经兮兮地说道：“小郭子，你觉得咱们师姐对那个小沫沫好吗？”
“好呀。”
“我也觉得好，可我们觉得好没有用，夏亦然不一定会觉得好。”
“为什么？”
“因为，她还没有看见过。”
……
她不来，她怎么能够看见呢？
她今天晚上来了，她不是就看见了吗？
郭一凡亦还似想得那么样的简单，却又似感觉叶子的话一点也不简单，只好紧接着追问了她一句：“你究竟什么意思呀？”
“我的意思是，师姐天天亲自下厨去给我们大家做饭，那水平，有时候比饭店里面的味道还要好。
别因为我一上手去做饭，把她这么多天的付出都付之东流了。”
付之东流？
“叶子，我还是有点不太明白。”
“笨死你吧。”
……
自己在人情世故方面，可不是一向就比较笨吗？
“我在这方面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走，到了车上再说。”
……
再说就再说，郭一凡撇了一撇嘴角，便和叶子一起走向了车子所正在停靠着的那一个方向。
走到了车旁，坐到了车上。
叶子等到郭一凡开起来了车子，也便缓缓地对她说道：“你说，沫沫还那么样的小，她也不会跟她的妈妈夏亦然学话。
她在这里的这一段时间，我们终究对她好与不好的。
所以，夏亦然也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女儿在这里住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喝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也有没有受到过委屈呀什么的。
她今天晚上一来，她一看见她的女儿好像是也没有吃到过多么大的苦，受到过多么大的委屈，就因为咱们师姐每天都那么尽心尽力的照顾沫沫。
然而，她一吃到今天晚上的饭，你觉得她会不会认为，她的女儿天天吃得都是这么一个样子的饭？”
“有可能。”
“这不就得了，这就是我所说得付之东流。”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办？”
“我想要晚上的那一顿饭，还是由咱们师姐亲自来主厨，我在旁边帮她打下手，这件事儿临时变卦了，由你去跟咱们师姐说。”
“为什么？”
“我不好意思呀。”
……
一到了公司，又一到了办公室。
郭一凡直接给周君若打过去了一个电话，很是直白地问了她一句：“你和夏亦然两个人，你们今天晚上是吃完了晚饭以后过去呀，还是吃晚饭之前过去呀？”
“当然是吃晚饭之前了，我都跟夏亦然吹嘘过好几次了，我对她说，楚姐姐做的饭可好吃了。”
……
由此看来，叶子的担心还是挺有道理的？
挂断电话，郭一凡抬手看了一看手腕，刻意地等了一等。
大约等了四十分钟，直觉楚静一肯定是已经到了传媒公司里面，也才直接又给楚静一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郭一凡用着跟周君若打电话之时，那不可同日而语的温情与乖顺，乖乖巧巧地问了一声：“静一，你们到公司了吗？”
“一凡，我们到了。”
“我问过周君若了，她说她跟夏亦然吹嘘了好几次了，你做的饭特别好吃，她们想要吃你亲手做的饭。
叶子也说，晚上的那一顿饭由你来主厨更为合适。”
楚静一似想了一想，想完便说：“一凡，这话是叶子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一出了家门，她就跟我说了。”
“那，她今天一整天一定会很失落。”
“为什么呀？”
“她为了这一顿饭，她已经一连准备了好几天了。”
一听见楚静一如此的说，郭一凡直如是也很失落地说了一句：“静一，那我们怎么办呀？”
楚静一似又想了一想，也又想完便说：“为了照顾叶子的心情，今天晚上的这一顿饭，我也不来做了。
我们请另外一个人过来，来给我们大家做饭好不好？”
“请谁呀？”
“请陈意，叶子来了这么久，她和他们一家三口一直还没有见过面呢，借此机会，刚好一举两得。”
……
第22章
瞅瞅, 人家楚静一办起事儿来的这一份能力？
这，可真是令许多的人自叹不如呀？
上午，常姐好像是吸取了之前, 她老人家想要和郭一凡与周君若一起吃饭，却没有吃成的失败教训。
早早地, 便给她们两个人一一的都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带着那么一点命令式的口气, 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们两个人，今天中午什么事儿都不要再安排了, 咱们三个人一块儿吃个午饭。
一边吃饭, 一边说一说工作方面的事情。”
吃午饭的时候，常姐说，她和周君若的叔叔又已经商量好了。
他们打算就在公司目前正在办公的那一栋大厦里面, 再租上整整一层的楼层, 作为拍卖行的办公地点。
还说, 他们将于第二天开始, 便会出去找一找合适的窑厂厂址，抓紧时间把开窑厂的大事儿给确定下来。
也还说，公司里面的事情就暂时地交给郭一凡和周君若两个人来主持了。
说完了公事, 常姐又带着那么一点调侃式的语气，笑着对郭一凡说道：“想想从前, 我们两个人天南海北的去跑业务之时的情景。
那时，你可是天天的都和我在一起呀。
现在呢, 我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我还得提前和你约一约时间。
你说说, 我痛心不痛心？”
……
痛心不痛心？应该是有些痛心的。
可这, 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的事情不是么？
正所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即便是再怎么亲亲密密的两口子，那也不是天天的都能够吃住在一起呀？
郭一凡晒着一脸的笑容，似调皮，也似调侃地接道：“姐，时光不能倒流，状况已然是这样了，那怎么办呢？”
“那还能够怎么办呢？也就只好这样了吧。”
……
下午，一到下班的时间，郭一凡‘蹭蹭蹭’地便带着叶子从公司里面走人了。
走着走着，似想起来了常姐中午之时的那一句感叹。
想着想着，忍不住地说了一声：“叶子，我…，我要不要邀请一下常姐，来和咱们大家一起过节呀？”
“小郭子，她没有亲人吗？有你的什么事儿呀？
人越老，越喜欢多愁善感，感叹一下就也过去了，都是在特殊的日子里面，才造就出来的特殊情绪和特殊情感。
平常不过节的时候，大家都好好的。
说白了，这都是过节给闹出来的，彭大贱人不也是这样的吗？”
……
晚阳落尽，霓虹尽放。
一路上，郭一凡伴着车窗之外那随处可见，热热闹闹、熙熙攘攘的景象，脚下生风、怀揣迫切一般地很快也便把车子开回到了别墅。
走到了家门跟前，打开了家中的那一扇家门。
郭一凡一抬头、一抬眼，就见整个大厅之中亮着一盏又一盏的灯光，就是不见有半点儿的人影。
又是一个忍不住，转望着自己身旁的叶子说道：“这怎么这么样的奇怪呀？他们都跑到哪里去了？”
“不是我想要说你，你先别忙着奇怪，你进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吗？”
……
这话，太有道理了。
一听完此话，郭一凡更是脚下生风、怀揣迫切一般地走进到了房内，围绕着偌大的客厅，找呀找的找起来了楚静一。
找着找着，找到了书房的门口。
一伸手打开了书房的房门，也就见楚静一带领着大大小小的三位小朋友，正在书房之中那一张宽大的案台跟前写写画画的。
其中一位小朋友，那不就是陈意和海燕那两口子的儿子么？
这么说，那两口子的人也已经是到了？
郭一凡似一边看着，一边想着，一边也又说着：“静一，我们回来了。”
楚静一听见了声音，稍微地抬了一抬头，看了一看郭一凡和叶子。
看完了她们两个人的身影，淡定地交代了田牧骏一声，请他看顾好他的那两位小弟弟、小妹妹之类的话语，便从案台跟前走了出来。
走到了书房的门口，楚静一也走到了郭一凡和叶子那两个人的身前。
一开口，也便笑着对她们两个人说道：“今天晚上，我应该会是很清闲的一个晚上。”
叶子也笑着接道：“师姐，此话怎讲呀？”
“今天上午，我一接完了一凡的电话，我就给陈意打过去了一个电话，请他晚上过来为我们大家做晚饭。
他们一家三口，下午四点多钟就到了。
这会儿，他们两口子正一起在厨房里面，齐心协力地为我们大家做晚饭吃呢。
我呢，只是负责看看小孩子而已。
这，不用我做饭，也不用我刷锅洗碗，我还不能够称之为很清闲吗？”
……
说完了那几句话，楚静一接着又说：“叶子，你先过去跟他们两口子打个招呼吧，你们不是也很久都没有再见过面了么？”
“我这就过去，师姐。”叶子说完了那一句话，便走向了厨房的方向，和陈意他们那两口子打招呼去了。
叶子走后，楚静一望着她那一副离去之时的背影，望了一眼、两眼，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望着郭一凡。
先是冲她甜甜地笑了一笑，再是冲她笑着问道：“陈意他们一家三口，今天一到了我们家里，就对我说出来了一句话。
小傻瓜，你可不可以猜一猜那一句话是什么？”
郭一凡眨巴眨巴眼睛，似是真的猜了一猜，又似是什么也没有猜出来，只能迷迷茫茫、老老实实地回道：“静一，我…，我猜不出来。”
猜不出来？
那这可真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继而，楚静一抿了一抿红唇，好笑地对郭一凡说道：“他们问我，我是从哪里赚到了那么多的钱，才买回来了这么样的一个房子。”
……
这，这也太庸俗了？太俗不可耐了？
也继而，郭一凡瘪了一瘪嘴巴，带着那么一丝丝不屑地嘟囔了一句：“你…，你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我跟他们说，我有点不太方便告诉他们，那属于是我的隐私。”
……
话音落去，楚静一的那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观看着郭一凡的那一脸表情。
观看了几眼过后，柔柔地抬起来了一只手，柔柔地抚了一抚她的那一张脸颊，也柔柔地问了她一声：“我这么样的来回答他们，你觉得行吗？”
“行，可是，同样的一个问题，他们会不会再去问上叶子一遍呀？”
“一凡，叶子更不会告诉他们实话的。
尤其是，我们给了她那么多的钱。
世事难料，人心叵测，陈意是很不错，可他的那个老婆…。
我只想对你说，大家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虽说，大家整天的教训你，那也真的是为了你好。
你要理解大家，你不要动不动的便不开心，这样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我…，我不希望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悲剧再次重演。”
……
这本来是一个挺高高兴兴的日子，这怎么三不说、两不说的就说到悲剧了？
霎时，郭一凡回看着楚静一，那似越来越不高兴，也似越来越沉重的神色和神情，及时地对她说了一句：“静一，我们不会的。”
“我也相信，我们不会的。”
彼此两个人，说完了那些话之后。
楚静一转了一转视线，看了几眼书房之中的那三位小朋友，见着他们玩得正欢，就也借着自己的那一只手，牵上了郭一凡的一只手。
走到了客厅，靠坐在了那里的沙发上方。
似在等着吃一吃晚饭，也似在等一等另外那几位前来用餐的人员。
坐了片刻，郭一凡瞧了一瞧茶几上方那一只大大的果篮。
瞧完以后，似为了逗一逗、哄一哄楚静一开心，也似想也没有多想地问了她一声：“这果篮，是陈意和海燕他们拿过来的吗？”
“嗯。”
“这也太小了。”
“不许胡说，这应该是水果店里最大的果篮了。”
……
胡说与不胡说的，不要紧。
要紧的是，楚静一训斥过了郭一凡那一句话，接着也似为了逗一逗、哄一哄她开心，也接着对她说道：“今天晚上，你姐姐和你嫂子也会过来吃饭。”
“她们是我的姐姐和嫂子，不也是你的姐姐和嫂子吗？”
“喊姐姐可以，喊嫂子，我总是有点喊不出来。”
……
这个世界上，还有楚静一喊不出来、做不出来的事情呢？
再一霎时，郭一凡绽开着自己的那一张笑脸，傻呵呵地笑了又笑。
七点左右，黄远飒和江佑婉果真是一起也来了。
来了之后，也靠坐在了沙发上方，和郭一凡与楚静一那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聊了一小会儿，郭一凡就似泛出来了自己那一股小二百五的劲头儿。
泛着泛着，二百五地问了江佑婉一声：“嫂子，你看看这一只大果篮，你从这一只大果篮的里面，看出来了点儿什么没有？”
一听见此话，江佑婉还真是拿捏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神，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观看了几眼，那一只大大的果篮。
观看结束，看着郭一凡说道：“这不就是一只果篮吗？”
“是啊，这也是一份礼物呀，我同学来了都知道给我和静一带礼物，你怎么就不知道给我和静一也带礼物呢？”
……
又一听见此话，江佑婉立马又看着郭一凡说道：“一凡小妹妹，我给你发点儿压岁钱，你自己看上什么，你自己去买吧。
你想要礼物明说呀，在这一座城市，还没有我给你买不起的东西。
你嫂子我，就是这么样的有实力。”
……
这个江佑婉，这可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即刻，郭一凡从沙发上方坐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了江佑婉的身前，坐在了她的身边。
刚一坐下，就似一位小妹妹一样地对她说：“好姐姐，好嫂子，我也不想要别的什么礼物，我就只想要压岁钱，你快点给我。”
……
又又一听见此话，江婉佑装模作样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冲着自己的一只口袋里面掏了又掏，摸了又摸的。
掏了、摸了小半天，还真就是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小红包。
煞有其事地放在了郭一凡的一只手中，顺便煞有其事地对她说了一句：“打开来看一看吧，看你满意不满意。”
郭一凡眨了一眨眼睛，当即便欣欣喜喜地打开了那一个小红包。
就只见，里面躺着一张崭新的小钞票。
那一张小钞票，面值一元钱。
看完了那一张小钞票，郭一凡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看着江佑婉说道：“你…，你这也太抠门儿了。”
“这不是我的本意，这是你姐姐的主意，她想要逗你，我只能够妇唱妇随，你要是有本事，你找她去呀。
只要她同意，你想要多少的压岁钱，我都给你。”
……
那还要什么要呀？
又即刻，郭一凡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看了一看江佑婉，看了一看黄远飒，再又看了一看楚静一。
全部看完过后，又从沙发上方坐了起来，坐回到了楚静一的身旁。
一句话不说，一边把那一只红包放在了楚静一的手中，一边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两只手，搂在了楚静一的腰间，靠在了楚静一的颈窝。
无形之间，快速地向着楚静一寻了一寻安慰。
黄远飒望着郭一凡的那一副小模样，望着望着，勾了一勾自己的那一双红唇。
勾完红唇，温声细语地说出来了一句：“别说，你这一副似永远都还没有断奶的小样子，还挺招人稀罕的。”
……
又说到了，没有断奶？
当即，楚静一直愣愣地便斜了黄远飒一眼。
一眼过后，楚静一又当即怼出来了黄远飒一句：“姐姐，你有没有断奶呀？用不用我私底下去向江总证实一下？
咱们大家都差不多，谁也不要说谁。”
……
那一句话下去，黄远飒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江佑婉止不住地红了又红自己的那一张脸庞，红着红着，似羞似怒地对楚静一说道：“亏你还是一位大教授呢，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么样的荤话？”
……
荤话？
究竟是谁先说出来荤话的？
而且，还说出来了一次又一次的？
楚静一淡淡地笑了一笑，淡淡地说道：“江总，黄总，我是一位教授，可我也是一位画画出身的人。
人体身上的每一个结构，我什么没有见识过。
你们两个人再合起伙来一起的来欺负一凡，我就把你们两个人那什么时候的画面给你们画下来，让你们见识见识我这一位大教授的作画水平。
惹恼了我，我还把画贴到你们两个人的办公室里面去。
让你们和你们的客户，一边欣赏着美妙的艺术，一边深刻地铭记住，姐姐的那一张嘴。”
……
第23章
那一张嘴怎么了？
有点欠？
也有点贱？
江佑婉骨碌碌地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两颗眼珠, 转着转着，微微地撇了黄远飒的那一张嘴几眼。
撇完过后，噼哩叭啦地对她说了几句：“你也是, 你老是逗一凡做什么？我跟你没有说过吗？让你别逗她，让你别逗她, 你还非要逗她。
你看看, 你这把她们两个人都给逗生气了吧？”
……
说完了黄远飒，江佑婉又对楚静一说道：“还有你, 你这护犊子护得有点也太过了, 逗一逗她怎么了？
你作为一位大教授，你至于为这么点儿小事儿就跟我们两个人置气么？”
……
至于吗？
可能本来不太至于，忽然之间有点至于了。
楚静一轻轻地回道：“不是我想要跟你们计较, 是我不久之前才又想起来了, 一凡的身体一直都有点不太好。
你们想要逗她, 想要训她, 只要是不太过分都可以，就是别让她的情绪一时之间产生出来太大的波动。
另外，你说我护犊子, 你自己这不是也在护犊子吗？
再一不再二，你问问姐姐, 她那一张嘴里说到断奶那个词，都说过几次了？
你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 她对你也这么的不正经么？”
……
正经不正经的, 先不说。
先来说一说, 这一段话里面的信息量好大呀？
江佑婉又骨碌碌地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两颗眼珠, 很是正经地说道：“静一啊，远飒正经与不正经的, 你别管了，自有我会说她。
现在最重要是，你说一凡的身体有点不太好，这事儿是真的吗？”
“我楚静一，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如此说来，那这一件事儿肯定是真的了？
轰然之间，江佑婉瞪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好好地瞅了一瞅那一个郭一凡。
瞅了小半天，直觉她哪哪儿也不像是一个有病的人呀。
禁不住，又很是正经地问了楚静一一声：“一凡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心病。”
……
心病？
什么心病？
逗呢？
“静一，你别开玩笑。”
“佑婉，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见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
……
就在，江佑婉似还想再冲着楚静一问出来些别的什么之时，房外响起来了一声又一声的门铃。
不用多说，也不用多想，那肯定是周君若和夏亦然那两个人过来了。
楚静一听见了门铃的声音，便对郭一凡说了一句：“你别难过了，你快点过去给她们两个人开门，让夏亦然赶快进来去见一见她的孩子。
她这么久没有见到沫沫了，她一定是很想念沫沫。”
“好。”
说完了那一声好，郭一凡也便乖乖地站起来了身子，走向了家门口的方向。
随着，郭一凡走了之后。
随之，黄远飒主动地放了一放身段，也主动地开了一开尊口：“静一，我向你和一凡道歉，你也别再揪着不放了。
夏亦然今天第一次过来，咱们不给她面子，也得给周总面子不是吗？
我呢，也想要知道知道，我那个妹妹真的有病吗？”
“真的。”
“那，她究竟得了什么心病？”
“这个…。”
楚静一说着说着，止不住地蹙了一蹙眉头。
蹙完眉头，直视着黄远飒和江佑婉两个人回道：“你们…，你们就别再问了，你们再这么样的问下去，一凡的病可能会更严重了。
还有，你们也不要去再问她。
问了，她也不会告诉你们的，那是她的心病，也是我的心病。”
……
黄远飒也止不住地蹙了一蹙眉头，然后便说：“我想起来了，郭一凡曾经是跟我说过，她当年没有去到我们公司上班，就是因为她生病了。
这都已经十几年了，这还没有好？”
“没有。”
说完了那一句没有，楚静一就彷如是陷入到了深深的自责与追悔当中。
也就在那时，江佑婉突然对黄远飒和楚静一两个人说道：“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咱们到此为止。
夏亦然走过来了，你们都给我高兴一点儿。”
人走过来了？
一眨眼，不管高兴与不高兴的。
楚静一、黄远飒以及江佑婉那三个人，立即一同地从沙发上方坐起来了她们各自的那一副身子。
眸光湛湛，情深许许地望着，夏亦然怀中捧着一大束洁白无瑕的百合花，一步一步地真的是走过来了。
那一步一步之中，夏亦然时而似温婉多情，时而似楚楚动人，时而似气质袭人，时而似贵气不凡。
甭管似什么，一张脸庞上方，始终是噙着一抹抹的淡笑。
笑着笑着，径直走到了楚静一的身前，一边把怀中的花束递到了她的面前，一边轻声地对她说道：“楚教授，晚上好。”
“夏总，你也晚上好。”
楚静一一边伸出来了一双手，接走了那一束包装精美的鲜花。
紧接着，一边则是快速地又对夏亦然回道：“沫沫她正在书房里面，你可以过去看一看她，吃饭的时候，我让周总过去喊你们。”
“谢谢。”
话音落去，夏亦然又径直转了一转身子，冲着黄远飒和江佑婉两个人笑了一笑。
无声之中，似是和她们两个人也打了一打招呼。
笑完过后，夏亦然立马又转了一转身子，抬望着一双眼眸，扫视了扫视整个一楼大厅。
扫着扫着，就似扫视出来了书房的方向与位置。
下一秒，亦又径直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步伐，急匆匆地走向了书房。
夏亦然走后，楚静一把手中的那一束鲜花放到了茶几上方，率先地坐回到了沙发之上。
坐好过后，看了一看周君若和郭一凡。
只见，郭一凡的手中竟然握着一只小小的礼盒，便好奇地问了她一声：“你手里拿的东西是什么？”
“夏亦然给我带的礼物。”
“什么礼物？”
“一只打火机。”
……
郭一凡回完了楚静一的那一句话，就如是兴高采烈一般地走到了楚静一的身前，坐在了楚静一的身旁。
一边打开着那一只小小的礼盒，一边伸在了楚静一的面前，一边更兴高采烈一般地对她说道：“静一，你快看，好漂亮呀。”
楚静一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一只打火机，不得不说，就是好漂亮。
小巧玲珑，做工精致，且流光溢彩。
于是乎，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从郭一凡的手中拿走了那一只小小的礼盒，拿在自己的眼前又好好地看了几眼。
看完了那几眼，看着郭一凡说道：“你现在不是不抽烟了吗？她怎么会送给你一只这么漂亮的打火机？”
“这个，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又于是乎，楚静一抬了一抬眼眸，看着一直地站立在一旁的周君若说道：“这是你给夏总出的鬼主意么？”
这怎么能够叫做是鬼主意呢？
看看郭一凡高兴的不得了，喜欢的不得了的那一副鬼样子，这个主意一点儿都不鬼吧？
周君若似急急忙忙，又似坦坦荡荡地回了几句：“楚姐姐，夏亦然说，她一定要给郭总送上一份礼物，我只好给她出了一出主意。
我…，我可没有半点儿想要让郭总抽烟的意思。
郭总喜欢不就行了吗？你就别说我了。”
“我有表现出来一点儿，我有想要说你的意思吗？我只是想要问一问你，你紧张什么？”
……
谁紧张了？
周君若亦又似自己其实很紧张，却也不能够说自己紧张一样地嘟了一嘟嘴巴。
嘟完嘴巴，更又似赌气一般地坐在了江佑婉的身边。
待到，周君若一经坐了下来。
江佑婉无声地看了一看她的那一副小模样，小了一小声音，倾了一倾红唇，嘀嘀咕咕地对她说道：“周妹妹，你的眼光不错呀。”
“真的？”
“真的。”
一瞬间，周君若的那一副小情绪直如是低落了又高涨，高涨了又低落地回道：“婉姐姐，我的眼光再好都没有用。
郭总说，夏亦然是一位直女。
直女？很难追的。”
“直女怎么了？谁还没有当过直女的时候？
这件事儿呀，你别听一凡乱说，你去找你的楚姐姐帮你呀，她一出手，保你手到擒来，抱得直女归。”
……
又一瞬间，周君若‘唰唰唰’地就坐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更‘蹭蹭蹭’地走到了楚静一的身前，坐在了她另一侧的身旁。
刚一坐下，就也直接地无视掉了，她和郭一凡还在那里讨论着那一只打火机的场景，也直接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挎在了她的一支臂弯之中。
挎着挎着，使劲地晃了一晃。
晃着晃着，大声地对她说道：“楚姐姐，你和郭总能不能别再一起地盯着这一只破打火机看下去了？我有急事儿想要和你说。”
“我知道你想要和我说什么，稍安勿躁，吃完了晚饭以后再说。”
……
彼此几个人，坐在客厅里面又坐了一会儿。
骤然之间，田牧骏带着陈意的儿子‘噔噔噔’地从书房里面跑了出来，跑到了楚静一的身后。
趴在了楚静一的一只耳边，小声地对她说道：“阿姨，那个阿姨哭了。”
那个阿姨哭了？
哪个阿姨哭了？
一念之间，楚静一飞速地转了一转视线，看了田牧骏一眼。
看完了田牧骏，又飞速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看完了书房，又又飞速地看着周君若说了一句：“你别坐在这里了，你快点到书房里面去。”
“怎么了？”
“你的那个夏亦然哭了。”
……
你的那个夏亦然？
一听见楚静一如此的说，周君若直似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
高兴的是，楚静一竟然说到了夏亦然是自己的。
这说明，楚静一定然是会站立在自己的这一边，而不是站立在郭一凡那个老同学的那一边，来帮着自己去追求夏亦然的。
悲伤的是，楚静一竟然又说到了夏亦然哭了。
“楚姐姐，我进去了之后，我对她说些什么呀？”
“你什么也不用说，你只要在她们母女两个人的一旁，安安静静地陪着她们两个人就好。
等她哭得不那么伤心的时候，提醒她出来和我们大家一起吃晚饭。”
“好好好。”周君若一连冲着楚静一回复出来了三个好字，便也‘噔噔噔’地走向了书房的方向。
周君若走后，留下来的那四个大人似一同地陷入到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沉默之时，似在为夏亦然感伤，也似在为她们自己感伤，人这一生，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好像没有谁的一生可以足够的完美。
八点左右，叶子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一走到了客厅之中，也一走到了楚静一的身边，便直觉气氛不是那么的太过于正常，却还是轻轻地对她说了一声：“师姐，陈意说咱们可以开饭了。”
楚静一抬了一抬视线，抬看着叶子回道：“你去告诉陈意，你们几个人先把开饭之前的准备做好，咱们十分钟以后开饭。”
说完了那一句话，楚静一直接地从沙发上方坐起来了身子，一声不吭地也走向了书房的方向。
书房之中，也亮着一盏又一盏的灯光。
灯光之下，夏亦然靠坐在一张实木材质的椅子上面，怀抱着自己的那一个女儿小沫沫。
母女两个人，似愁绪满怀，又似泪眼相见。
周君若一个人，就如是楚静一对她自己所说过的那样，安安静静地伫立在那母女两个人的一旁。
一边陪着她们母女两个人，一边也似泛着水光盈盈的双眼。
楚静一矗立在书房的门口，矗立了一秒、两秒，便走进了书房之中。
走到了夏亦然的身旁，轻轻地对她说道：“夏总，我想对你说，为了你的孩子，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我还想对你说，咱们十分钟以后开始吃饭，请你打起精神来。
任何事情，都等吃完了晚饭以后再说。”
第24章
那几句话, 就那么样的落了下去。
夏亦然似暗暗地，又似快快地缓了一缓情绪，缓缓地从椅子上方坐了起来。
一边还怀抱着自己的女儿, 一边顶着一双猩红的眼眶，又一边回望着楚静一说了一声：“楚教授, 真的谢谢你了。”
“夏总, 你想要谢我，以后再谢也不晚, 咱们还是先出去吃饭吧。”
楚静一说完了那一句话, 淡淡地冲着周君若看了一眼。
那一眼之中，似是什么都没有说，又似是说了很多很多的意味。
那一眼结束, 也又一声不吭地走出去了书房。
走回到了客厅之中, 楚静一便招呼着客厅之中的那一行人, 跟随着自己的身影一起走进到了餐厅里面去吃晚饭。
一行人, 才将将相互落座了过后。
大家就见，周君若和夏亦然以及沫沫也走了过来，也坐到了餐桌跟前。
与此同时, 陈意和海燕还有叶子，也便开始了从厨房里面端出来着一盘又一盘的菜肴, 一一地摆放在了餐桌上方。
摆放了小半天，摆放完了过后, 居然摆放出来了二十多盘的汤汤菜菜, 外加红酒、白酒、鲜榨果汁, 也外加单独给沫沫做出来的一份儿童营养配餐。
这, 可真是既丰盛又有心呀？
楚静一凝着一双眼眸，看着他们三个人摆放完了菜肴, 也看着他们三个人也相互落座了之后，就也冲着他们三个人使出来了一个又一个无声的眼神。
无声之中，径直把陈意安排到了郭一凡的身旁。
顺便，冲着他们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人，既是老同学又是老同桌，你们今天晚上喝白的，我们今天晚上喝红的。”
……
老同学、老同桌，就得喝白的了？
郭一凡听完了那一句话，就似想要有意见，又不敢有意见地回看了楚静一一眼。
回看完了那一眼，也就似专心地陪着陈意喝起了酒来。
陈意却似异乎寻常的开心，一听完楚静一的那一句话，就连忙拎起来了一瓶白酒，‘咔咔咔’地打开了酒瓶。
紧随其后的是，‘咣咣咣’地倒满了两杯。
一杯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杯放在了郭一凡的面前。
放好过后，笑着对郭一凡说了一句：“老同学，老同桌，咱们两个人是先吃再喝，还是先喝再吃呀？”
“先吃，吃一会儿再喝。”
……
吃了一口、两口，郭一凡一边看着楚静一那一波人一起碰了一碰酒杯，便也一起吃起来了晚饭。
一边小着声音，偷偷地也对陈意说了一句：“你做饭的手艺进步了不少呀，我上一次吃你做出来的正经饭，还是十几年以前呢。
味道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但还是感觉得出来比以前好吃的多了。”
……
正经饭？
什么样的饭叫做正经饭？
陈意一听见正经饭那三个字，直接好笑地笑了一笑。
笑完之后，接着说道：“我现在最拿手的菜，和咱们师姐一样了，都是做鱼。
我当年为了把鱼给做好，我每天晚上都会买上一条的鱼回家，一连买了两个多月，天天晚上在家里的厨房里面练手。
练到最后，终于大功告成了、功德圆满了。”
……
这一份毅力，这也有点可歌可泣的意思吧？
郭一凡也却似有些疑惑地问了一问陈意：“你为什么非得练习做鱼？你练习做别的菜不行吗？”
陈意回道：“我和师姐的家乡那里，最著名的菜就是鱼，如果我连鱼都做不好，我那不是让别人看我的笑话吗？
不过，我现在也有点后悔把鱼给做好了。”
“为什么？”
陈意又回道：“因为我周围的人，现在好像是都知道了我做的鱼特别好吃，包括我儿子的同学，还有他同学的一部分家长。
他们一想要吃鱼了，他们就会拎上几条的鱼去到我们家里，让我给他们做。
做着做着，我感觉我都快要变成一位专业做鱼的厨师了，整天也好像是围着锅碗瓢盆转来转去的。
那样的一副样子，那不是家庭主妇，那不就是厨师么？”
……
吃了一会儿，说了一会儿。
郭一凡和陈意两个人，便开始喝了起来。
喝了一会儿，又吃了一会儿，也又说了一会儿。
陈意似漫不经心地倾了一倾身子，凑近着郭一凡的一只耳边，嘀嘀咕咕地问了问她：“这些美女们都是谁呀？”
都是谁呢？
郭一凡一听见此话，一边吃着那些美味可口的菜肴，一边看了那些美女们一眼。
看完那一眼，也似漫不经心地倾了一倾身子，也凑近着陈意的一只耳边，也嘀嘀咕咕地回了回他：“从楚静一开始算起，楚总，叶总，你老婆海总，我姐姐黄总，我嫂子江总。
最后那两位是，周总和夏总。”
……
这么多的总？
这话是真的？这还是假的？
陈意似相信似不相信地笑了又笑，这一次笑完过后，又接着说道：“听你这么一介绍，我今天来得还挺荣幸的？”
有什么荣幸的？
郭一凡踏着陈意的话音，‘嗖嗖嗖’地接道：“看看你拎过来的那一只大果篮，再看看你做出来的这一大桌子菜肴。
再再看看，这些做成菜肴的菜都是你买过来的吧？
你来得一点也不荣幸，你亏大发了。”
……
亏不亏的，陈意还是笑了又笑。
随后，又又接着说道：“你还少说了两样？”
“哪两样？”
“今天的白酒和红酒，也是我买过来的。”
……
那这岂不是更亏大发了？
一刹那，郭一凡正正经经地对陈意说出来了一句：“楚静一这怎么什么都让你买呀？
她…，她这也不太像话了。
晚会儿，回到房间休息的时候，我非说她几句不可。”
……
又一刹那，陈意连连不停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似是差一点没有笑得岔过气儿去。
又笑着笑着，陈意一边喘着自己的那一副呼吸，一边断断续续地回道：“你…，你在我的面前能不能不装？
你还敢说咱们师姐？谁借给你的那一颗小胆子？
我又不是我的老婆，喜欢小八卦。
可她就算是喜欢小八卦，关于你和师姐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还是拎得很清楚的。”
陈意说完了那两句话，然后又说：“师姐跟我说，叶子买回来的那些菜，可能有点不太够用。
她要带孩子，再去买这买那的不太方便。
带孩子？刚开始我还有点不太相信，来了之后才发现，她竟然真的是在带孩子，还带了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
她还给我转了买东西的钱，一转就是一万，我哪好意思收她的钱？”
……
一转就是一万？
这出手真是够大方的？
她的钱？
那到底是她的钱？还是自己的钱？
郭一凡听完了陈意的那一段话，若有若无地撇了一撇嘴角。
撇过了嘴角，什么话也没有说。
九点一刻左右，那一顿饭便似渐渐的结束了。
楚静一又直接地从餐椅上方坐起来了身子，更直接地喊出来了一声夏总、黄总、江总。
喊完了那一声，更更直接地又率先走向去了书房的方向。
就似，立即兑现着她之前的那一句话，任何事情，都等吃完了晚饭以后再说。
而今已经是吃完了晚饭，可不是该好好的说道说道了么？
待到，楚静一她们那几个人走进去了书房里面，还关上了书房的房门。
叶子和海燕忙着收拾起来了那一张餐桌，收拾完了餐桌，又忙着走进到了厨房的里面去刷锅洗碗。
郭一凡和陈意两个人，靠坐在餐椅上方，继续慢慢悠悠地聊着天。
田牧骏和陈意的儿子那两位小朋友，则是开开心心地一起又玩耍了起来。
唯有周君若一个人，仿佛是冷冷清清、孤孤单单地也靠坐在餐椅上方。
坐着坐着，一会儿看一看郭一凡和陈意那两个人，一会儿又看一看书房门口的那一扇房门。
看来看去，看得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
又待到，叶子和海燕刷完了锅、洗完了碗，并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走回到了餐桌跟前，坐回到了餐椅上方。
坐了，大约只有一秒、两秒。
叶子淡淡地看了周君若一眼，一眼过后，亦也直接地对陈意和海燕那两个人说道：“哎哎哎，咱们师姐的这一套房子，这么的大，装修得还这么的漂亮。
你们第一次过来，我带着你们一家三口，到处去参观参观怎么样？
小郭子么，懒得不要命，就让她和周总坐在这里玩儿吧。”
……
玩儿什么玩儿？
这个叶子能就能呗，她这还出口伤人做什么？
郭一凡佯装着一副气呼呼的小模样，似是非常配合地接了叶子一句：“你们想去参观就去参观，你说我做什么？”
“我就说你，我今天不说你，我以后就没有多少的机会再说你了。
我这也就叫做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
又又待到，叶子带领着陈意一家三口去参观房子过后。
周君若立马从餐椅上方坐了起来，‘哗啦啦’地走到了郭一凡的身旁，也‘哗啦啦’地坐在了郭一凡的身边。
一开口，就紧张兮兮地向她问道：“你说，楚姐姐喊她们进去做什么？”
郭一凡转了一转眼眸，转看着周君若回道：“你傻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们进去还能做什么？
无非是在说，夏亦然离婚的事情嘛。”
“夏亦然的那个婚这都离了好几天了，这怎么还没有离掉呀？
他们两口子既然过不下去了，那就赶紧的放过彼此不行吗？就这么样的干耗着，她那个老公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
一听完此话，郭一凡忍不住地抿着一张嘴角，忍俊不禁地笑了小半天。
小半天过后，笑着对周君若说道：“你这是等不及接盘了？放心吧，我师姐一出手，她那个婚很快就能够离掉了。”
“为什么？”
“我哪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一定会是那么样的一个结果。”
……
瞬时，周君若瞧着郭一凡那一股得意不已、嘚瑟不已的小劲头儿，很是直白地赏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一眼下去，郭一凡也瞧着周君若那一副情绪很是低落的小样子。
瞧着瞧着，难得地安慰了她几句：“你应该开心一点才对呀？你是不是比我还傻呀？这事实不是就摆放在你的眼前吗？
为了你，你的楚姐姐、黄姐姐、婉姐姐，她们那三个人都一起的出马了，你还有什么可不开心的？”
转眼之间，周君若的那一副小情绪，就如是开心了那么一点点地说出来了一句：“郭总，麻烦你说得再明白一点儿。”
再明白一点儿？
这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下一刻，郭一凡只好似再明白一点儿地说了起来：“我师姐之前一直地呆在学校里面上学、教学，她的人脉关系应该都是在教育界。
社会上的人脉关系这会儿靠谁呀？靠黄远飒和江佑婉呀。
黄远飒在广告公司工作那么多年了，江佑婉开酒吧也开了那么多年了，她们指定是认识外面不少有钱有势的人吧？
我师姐把她们两个人也喊了过去，这你还想不明白，看不明白吗？
等她们几个人谈结束了，只要是夏亦然坚决地同意离婚，她的那个婚吧，她老公不同意离也得离。
你要是不相信，你就和我一起等着看吧。”
……
这么厉害？
周君若一听完那一段话，‘扑棱棱‘地眨了又眨自己的那一双眼睛。
眨着眨着，眨完以后，依然是半信半疑地问道：“你…，你说得是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
又下一刻，郭一凡咋咋呼呼地回道：“谁骗你了？我虽然天生有点懒、有点笨、有点反应慢，但我了解我师姐呀。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
这么关键的时刻，这怎么能够拉倒呢？
信也好，不信也罢。
周君若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接话。
而是，故技重施一般地又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挎在了郭一凡的一支臂弯之中。
挎着挎着，周君若就像是在楚静一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冲着郭一凡的那一支手臂摇了又摇，晃了又晃。
摇着摇着，晃着晃着，也就像是撒了一撒娇地对她说了一句：“郭总，郭姐姐，为了验证你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你陪着我去书房门口偷听一下怎么样？”
偷听？
“周总，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你又不是没有偷听过？”
“因为…，因为那里面的事情现在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一不小心被我师姐给逮住了，她会打我的。”
……
这，这又是真的，这还是假的？
“郭总，楚姐姐还会打你？”
“会呀。”
“我…，我怎么有点不太相信呢？”
“别说是你有点不太相信，这件事儿说出去了，有几个人会相信呀？可她就是经常性的打我，你们几个人还老是在一旁看我的笑话。”
……
接下来，甭管周君若如何的对郭一凡说，如何的对郭一凡撒娇，也如何的对郭一凡求情。
如何的到了最后，郭一凡就是死活都不愿意陪着她去书房门口偷听。
理由么，说来说去就还是那一个。
一不小心被我师姐给逮住了，她会打我的。
十点半左右，书房里面的那几个人终于走了出来。
郭一凡和周君若一看见那几个人，就似一同地张望起来了她们各自的那一双眼眸，看呀看的看着那几个人。
看了又看，也就似根本就没有看出来，她们究竟都是怎么谈的，又究竟谈出来了一个什么样的最终结果。
就在，郭一凡和周君若坐在餐椅上方，看了又看的时候。
楚静一转了一转身子，冲着她们两个人大声地喊出来了一声：“你们别坐在那里了，你们给我快点过来。”
过来？
快点过来？
一时之间，郭一凡和周君若那两个人，齐刷刷地便从餐椅上方坐了起来，也便齐刷刷地跑向了，楚静一她们那几个人，正在站立着的那一个方向和位置。
等到，郭一凡和周君若跑了过来。
楚静一微微地看了她们两个人一眼，就吭也不吭地带领着大家从一楼走上去了二楼。
到了二楼，黄远飒和江佑婉停也不停地又走上去了三楼。
楚静一则是又带领着夏亦然和沫沫，以及周君若和郭一凡，走进去了自己和郭一凡的那一间卧室。
又到了卧室之中，楚静一也又带领着她们走进去了，自己和郭一凡卧室之中的那一间衣帽间。
亦又到了衣帽间，楚静一自己一个人，一边忙着收拾沫沫的行李，一边朝着周君若诉说了起来：“你等下在你的房间旁边，给夏总找上一间大一点的房间。
不但要大一点，光线也要好一点。
最近这一段时间，她一直住在你们酒店里面也不是那么回事儿，酒店的居住环境和条件再好，终归是不太方便，也见不到沫沫的人。
等她的事情彻底解决了，她再从这里搬出去住。
考虑到她的工作时间，我等下会给她拿上一把这个家里的钥匙。
让她在这里，出入方便。”
钥匙？
夏亦然都能够拥有到这个家里的钥匙了？
周君若静静地站立在一旁，听着听着，听得内心之中直似忍不住地欢腾了起来，雀跃了起来，欣喜了起来。
这一段话，这说明了什么呢？
这是不是说明了，楚静一也很喜欢这个夏亦然，喜欢到了一见如故的程度和地步呢？
要不，她干嘛会给夏亦然这个家里的钥匙？
想想自己，想想黄远飒和江佑婉，再想想郭一凡的那一位老同学叶子，谁人何曾拥有到过这个家里的钥匙？
这是不是也说明了，夏亦然的事情真的能够解决掉了？
还能够解决掉得会很快很快，也要不楚静一干嘛又说到了那一句，等她的事情彻底解决了？
也等到，楚静一收拾完了沫沫的行李，交到了周君若的一只手中。
亦也等到，楚静一真的是拿出来了这个家里的一把钥匙，又交到了夏亦然的一只手中。
周君若便带领着夏亦然和沫沫，她们三个人走出去了楚静一和郭一凡的那一间衣帽间，还有那一间卧室。
亦亦又等到，周君若和夏亦然、沫沫走了之后。
郭一凡看了一看卧室门口的那一扇房门，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看着楚静一问了一声：“夏亦然的事情，你们几个人是怎么谈的呀？”
“离。”
……
就这么样的一个字？
也就这么样的没有了？
“静一，怎么离呀？”
“一凡，我还是那一句话，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该你问的事情，你不要管，也不要问。”
……
第25章
不管就不管, 不问就不问。
谁稀罕管呀？谁也稀罕问呀？
即时，郭一凡就似不再管了，也不再问了, 不管不问之余，还不满地瘪了一瘪自己的那一张嘴巴。
瘪完了嘴巴, 一声不吭地望着楚静一。
望得, 也就似一个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不开心有多不开心。
楚静一好似后知后觉地一看见, 郭一凡的那一副小样子, 先是无声地朝她笑了一笑，再是朝她走过去了一步、两步。
走到了她的身前，牵上了她的一只手。
牵了一秒、两秒, 笑着对她说道：“一凡, 你乖一点, 我不许你不开心, 我们今天晚上尽量早一点休息好不好？
明天一早起来，我明天一天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一听见，楚静一如此的说。
郭一凡直接也不敢不开心了, 乖乖地接出来了一句：“你…，你明天一天都要去做什么事情呀？”
“傻瓜, 我和田牧骏明天都该开学了，我先要带着他和叶子去H大附小报道。
报道完了之后, 我还要去叶子和田牧骏租房子的那个地方去看上一看, 确认一下他们两个人住的是不是安全和安心。
看完了他们两个人的新家, 我自己也还要去H大报道。
然后, 我中午去我导师的家里吃个午饭。
再然后，我再确认一下我本学期的代课时间和代课内容。
再再然后, 我晚上也还要和我的导师、师母一起，请我的新同事们，新领导们去饭店吃个晚饭。”
……
说完了那一段话，楚静一接着又说：“你明天自己一个人照顾好自己，下完了班，早点回来。
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要是还没有回来，你就在家里乖乖的等我回来。
你明天的晚饭问题，你自己先想办法解决吧。”
“哦。”
哦完了那一声，郭一凡又问了楚静一一声：“那，沫沫呢？夏亦然不是也要去上班，也不是要去打离婚官司吗？
她…，明天由谁来带呀？”
“你的姐姐和你的嫂子。”
……
彼此两个人，就那么手牵手地说完了第二天的事情。
楚静一忽然又对郭一凡说道：“陈意他们一家三口现在哪儿呢？”
“叶子说，她想要带着他们一家三口，去参观参观这一栋房子，现在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我觉得，可能是在叶子的房间里面吧？”
楚静一听完此话，一边牵着郭一凡的那一只手走向了卧室的门口，一边也又对她说道：“陈意他们两口子今天来了之后，就一直在忙来忙去的。
我还没有和他们好好的说过话呢，时间却已经是这么的晚了，只能改天再说了。
这会儿，你陪着我过去见一见他们，送一送他们。
送完了他们，我们立即回来休息。”
“嗯。”
走着走着，走到了周君若的房间门口。
郭一凡一边正正经经地任楚静一牵着自己的那一只手，一边一点也不正经地眨呀眨的，眨动着自己的那两只眼睛。
冲着周君若房间门口的那一扇房门，连连不停地看了又看。
就像是在看，周君若此时此刻在不在她自己的那一间房间里面，也就像是在看，周君若此时此刻又把夏亦然和沫沫安排到了哪一个房间。
她们两个人，今天晚上也会不会就像是黄远飒和江佑婉一样呀？
一住进到了这一栋房子里面，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发生出来了，一系列甜甜蜜蜜的美事儿呀？
怎奈，有楚静一走在自己的身旁，自己别说是看了，自己那一颗想要八卦八卦的小心肠，大概也只敢就这么样的想想便完了。
又走着走着，走到了叶子的房间门口。
楚静一停了一停脚步，松开了郭一凡的那一只手。
转而，似又怕郭一凡不开心地又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挎在了郭一凡的那一支臂弯之中。
再转而，才是抬起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敲了一敲叶子的那一扇房门。
房门敲完了一秒、两秒，叶子就从房门里面打开了那一扇房门。
房门打开过后，郭一凡和楚静一就看见了，陈意和海燕坐在了叶子房间之中的那一张大床上方。
在此之前，他们三个人肯定是在小声地聊着天。
看着那样的一幕，看了一眼、两眼。
楚静一一边挎着郭一凡的那一支手臂，一边和郭一凡一起走进去了叶子的房间之中，又一边笑着对陈意两口子说道：“今天晚上，辛苦你们了。”
陈意一听见此话，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也急忙笑着回道：“师姐，你看你怎么这么样的见外。
这有什么？这不就是一件小事儿吗？”
顷刻，楚静一也笑着回道：“既然如此，你也不要和我见外，你现在当着我的面，把我转给你的钱收了。”
……
又一顷刻，陈意微微地愣了一愣。
愣完过后，快速地笑了一笑，也快速地回了楚静一一句：“三千、五千的，我也不差那些钱。
我这一次就不收了，我下一次再收行不行？”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海燕急忙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往楚静一和郭一凡那两个人的身前走了一走，一边也对楚静一说道：“师姐，下一次再让陈意收吧，这一次就算了。”
“不行，该收就得收。”
……
也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陈意又快速地转了一转眼眸，转看着郭一凡说了一声：“同桌，你说，我这钱不收行不行？”
再一顷刻，郭一凡也微微地愣了一愣。
愣着愣着，愣愣地对陈意说道：“你…，你别来问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了不算。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收了吧。”
……
得，那这钱只能够收了？
陈意听完了郭一凡的那一句话，也只能够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
当着楚静一和另外几个人的面，似情愿、似不情愿地收下了那一万块钱。
收完了钱，陈意一边把手机放回到了口袋里面，一边冲着郭一凡说道：“我要你这个同桌有什么用？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
怎么会没有用呢？
自己这不是还反过来，帮着你赚了几千块钱吗？
再说了，谁帮不上忙了？
这个忙，自己这也不是不敢帮忙吗？
奈何，这话哪好意思说出口来？
郭一凡就只是讪讪地笑了一笑，再也不说一句的话了。
楚静一却是紧接着说道：“我认为，你们一家今天晚上还是住在这里别再走了，让叶子去帮你们找个房间。
你们忙了那么久，你们早点休息。”
那一句话下去，海燕没有说话，即刻看了陈意一眼。
那一眼，似是把主动权留给了陈意。
那一眼下去，陈意也又笑着回道：“师姐，不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你明天应该会很忙，我们明天也要送我们儿子去学校上学。”
“那好吧，那咱们改天再好好的聚。”
“知道了，师姐。”
陈意回完了那一句话，便走出去了叶子的房间，走进到了田牧骏的房间。
打开了房间的房门，把自己的儿子从里面喊了出来。
那一个小屁孩，一看见楚静一，就对她说道：“漂亮阿姨，我好喜欢这里呀，我今天晚上不走了行吗？”
“行呀。”
楚静一说完了那一句话，就想对陈意和海燕再说些什么。
亦也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陈意飞快地又又对楚静一说道：“师姐，你别听小孩子乱说，他这是不想要明天去学校上学，只想要和田牧骏一起玩儿。”
楚静一笑着回了一句：“我明白，那你们这就回去吧，让叶子去送送你们。”
“好的，师姐。”
见完了陈意，送完了陈意一家三口。
郭一凡反而是反手牵上了楚静一的那一只手，牵着她快快地走回到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间房间。
一进到了房间，也一关上了房间的房门。
郭一凡径直又牵着楚静一，走进到了房间之中的那一间浴室。
一进到了浴室，也一关上了浴室的房门。
郭一凡又径直放开了楚静一的那一只手，更径直打开了浴缸上方那两道一热一冷的水阀。
接下来，更更径直忙个不停地帮着楚静一脱起来了，她那一副身子上方，那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默默之中，楚静一一边任郭一凡帮着自己脱衣服，一边感受着她那一副似是开心不已的小样子。
感受了一时半会儿，好笑地冲她问道：“一凡，你很开心吗？”
“嗯。”
“突然之间，你怎么这么开心呀？”
郭一凡顿了一顿手中的动作，嘟嘟囔囔地接道：“最近这几天，沫沫天天和我们两个人睡在一起。
我…，我都没有怎么好好的吻过你。
我想…，我想一会儿抱着你，好好的吻一吻你。”
……
一转眼，楚静一直似直觉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样的来接一接，郭一凡的这一句鬼话。
又一转眼，楚静一先是柔柔地笑了一笑，再是柔柔地抬起来了一只手，抚了一抚郭一凡的那一颗脑袋瓜子。
抚着抚着，柔柔地对她说道：“我不是说过了，我们今天晚上要尽量早一点的休息吗？”
“静一，就…，就十分钟。”
“真的就只有十分钟吗？”
“真的。”
“那…，好吧。”
再又一转眼，有了楚静一那一个十分钟的承诺。
郭一凡犹如是一只欢快的小鸟，欢快地帮着楚静一脱完了衣服，又帮着楚静一洗完了澡，又又帮着楚静一吹完了头发，亦又伺候着楚静一躺到了床上。
再再又一转眼，郭一凡张开着自己的那一只嘴角，撬开了楚静一的那一张红唇。
与其，尽情地追逐，尽情地嬉戏，尽情地缠绕。
楚静一的那两只手，则是死死地搂抱着郭一凡的那一副肩膀。
任她猖狂，任她放肆。
时而，还轻轻地发出来着美妙的歌唱。
“一凡，你…，你坏。”
“静一，喜欢吗？”
“喜欢。”
那歌唱，维持了一分钟又一分钟。
楚静一再感受着郭一凡的那一张嘴，那一双手，无休无止，没完没了，似还有更进一步的架势。
进而，又轻轻地提醒了她一声：“乖，别闹了，不行。”
“我…，我想…。”
“等一等再想好不好？今天真的不行，我求求你。”
等一等再想？
就按照家里目前的这一副样子，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再想呢？
然而，那一句我求求你结束了之后。
郭一凡还是闷闷地收了一收自己的那一张嘴角，也闷闷地窝在了楚静一的那一支颈窝之中。
闷闷地听着，楚静一那一声又一声的轻喘。
楚静一喘了又喘，喘到了不再那么喘的时刻，倾了一倾红唇，倾在了郭一凡的一只耳窝之中。
似羞似臊，也似安抚、似安慰地对她说道：“你…，很难受吗？”
“嗯。”
“非要不可吗？”
“嗯。”
“我…，我今天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抓紧时间。”
那还等什么？
一听完此话，郭一凡‘蹭蹭蹭’地便抬了一抬头，‘蹭蹭蹭’地张了一张嘴，‘蹭蹭蹭’地也便一口就咬在了，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前。
那一口上去，楚静一腾地腾了一腾身子。
当即，便也教训出来了郭一凡一句：“你…，你个小混蛋，你每一次就不能轻一点吗？”
“我…，我喜欢重一点的。”
……
重什么重？
自己喜欢轻一点的好吗？
“一凡，听话，我…，我有点疼。”
“好。”
好着好着，门外响起来了一声又一声的敲门声。
那一声声下去，郭一凡头也不抬、嘴也不停、手也不停地继续忙碌着。
宛如，根本就没有听见过有人在敲门一样。
也那一声声下去，楚静一似无语、似无奈地睨了郭一凡一眼。
一眼过后，紧了一紧自己的那一双手，扣在了她的那一颗脑袋瓜子两边。
扣着扣着，就想要把人从自己的身前给扣了起来。
又扣着扣着，发觉人家照样是，该怎么样的忙绿还是怎么样的忙碌。
“一凡，你…，你别给我装傻。”
傻不傻的？管它呢。
此时，郭一凡似就只想要管住自己的那一张嘴，那一双手，以及自己的那一个人，冲着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前，照咬不误。
“一凡，我警告你，你再这么样的给我闹下去，我生气了。”
生气了？
一听见，生气了那几个字。
郭一凡终于停了一停自己的那一张嘴，那一双手，也又抬了一抬头地冲着楚静一说道：“这么晚了，这是谁呀？”
“你别管是谁，你赶快从我身上起来去看一看。”
“我不想去看。”
“不想去也得去，你快点给我去。”
“哦。”
楚静一说了一次又一次，那就只能够去了？
再不去，那不就该挨打了吧？
临去之前，郭一凡一边趴在楚静一的那一副身子上方，一边还不忘跟她讲了一讲条件：“静一，等我回来，你要让我继续。”
“好，你赶快去。”
“嗯。”
又有了楚静一的承诺，郭一凡也终于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那一双手、那一副身子，从楚静一的身子上方移了下来。
走下去了大床，走到了房间的门口。
伸出来了一只手，打开了一条小小的门缝。
刚一打开了，那一条小小的门缝。
就只见，门外正在站立着的那一个人影是周君若。
郭一凡站立在那一条门缝的里面，张了一张嘴角，‘唰唰唰’地便对她说出来了一句：“你这大晚上的怎么还不睡觉？你跑过来做什么？”
“找你。”
“找我什么事儿？”
“你先出来，把门关上，我再跟你说。”
……
这整得，还挺神秘的？
既然门都打开了，再说一说又何妨呢？
郭一凡就似带着那么样的一个小想法，稍微地又打开了一点点的门缝，把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从门缝里面挤了出去。
挤完过后，随手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关完了房门，看着周君若问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呀？”
周君若先是没有说什么事儿，而是先问了郭一凡一声：“楚姐姐她睡了吗？”
“你别管她睡没睡的，你快说你的事儿。”
说就说，周君若说事儿之前，又先是转了一转眼眸，看了一看自己和郭一凡两个人周围的情况。
看完之后，再是才回看着郭一凡。
用着似是小到了不能再小的声音，还似是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句：“你跟我说一句大实话，你手里现在到底有多少的钱？”
“你问这做什么？”
“我…，我想要找你借点儿钱。”
“借多少？”
“先…，先借一千五百万吧，不够用了再说。”
……
第26章
先借一千五百万吧？
还不够用了再说？
这大半夜的？
这闹着玩儿呢？
郭一凡一听完周君若的那两句话, 立马轻飘飘地就回复给了她两个字：“没有。”
……
实话实说，就是没有。
周若君也一听完郭一凡的那一句没有，也立马轻飘飘地就凝出来着自己那一道又一道的眸光。
狠狠地, 瞪了她一眼又一眼。
那一眼又一眼下去，郭一凡一边直视着周君若那一道又一道的眸光, 一边实话实说地对她说道：“周总, 别说是一千五百万了，我连一万都没有, 我手里现在就只有九千多块钱。
你要是急用, 你都拿去用吧。”
……
用个屁。
说话说得，还挺大方的？
大方归大方，说是借一千五百万, 就只借来了九千多块钱？
这差距, 比天差地别还要大吧？
周君若也又一听完郭一凡的那几句话, 直接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 拽上了她的一只手腕。
一边拽着她，一边从二楼走向去了三楼。
走了，一步、两步。
郭一凡一边跟随着周君若的脚步向三楼走去, 一边大声地问了她一声：“哎…，周小姐, 你这是到底想要搞什么鬼呀？”
话音落去，周君若立刻停了一停脚步, 转了一转身子, 转看着郭一凡回道：“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儿？夏亦然和沫沫才刚睡着。
你这么大声, 会把她们两个人给吵醒的。”
……
这又才哪到哪呀？
这就又这么样的心疼人家了？
就似, 一时无奈之下。
郭一凡只好忍着自己那一肚子的小腹诽和小不满，又跟随着周君若的脚步, 磨磨蹭蹭地从二楼走上去了三楼。
走过去了黄远飒和江佑婉的那一间房间，走到了楚静一的那一间画室门口。
到了画室门口，周君若立时松开了郭一凡的那一只手腕，打开了画室门口的那一扇房门，还打开了画室之内的那一盏盏灯光。
开完了灯光，无声地等了一等郭一凡。
见人走进到了画室之中，又立时关上了画室门口的那一扇房门。
关好了房门，周君若就那么样地站立在房门的门口，又是凝出来着自己那一道又一道的眸光，也又是狠狠地瞪了郭一凡一眼又一眼。
瞪着瞪着，认认真真地对她说道：“你到底说不说实话？你也到底借不借给我钱？”
……
谁没有说实话了？
说完了实话，你不是不相信么？
非得借钱？
还非得借一千五百万？
顿时，郭一凡明晃晃地撇了一撇自己的那一张嘴角。
撇完了嘴角，不自在地咽了一咽自己那一副干涩的喉咙，更不自在地回了周君若一声：“我…，我真的没有那么多的钱？
你…，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
“我…，我就不相信。”
陡然，周君若说完了那一句我就不相信，一双眼眸，‘忽闪忽闪’地闪现出来了一丝丝的雾气。
眼看着，就要哭了起来。
也陡然，郭一凡一看见周君若的那一副模样，更加不自在地回了她一声：“你…，你这是干嘛呀？
你有话好好说，你哭什么？”
“我…，我就哭。”
周君若说着说着，居然是真的哭了起来。
一边哭着，一边又对郭一凡说道：“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结果你还不知道。
又结果，你和楚姐姐都相恋那么多年了，我哪好意思再继续的喜欢你？
现在，我又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夏亦然，恰好还赶上了她正在闹离婚，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呀？
就这，你都不愿意成全我吗？”
……
那一千五百万和这成全不成全的，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鬼关系呀？
郭一凡听着听着，直听得自己头皮发麻、发痛。
再看着，周君若那哭得似梨花带雨，又似凄凄惨惨的样子，好心好意地追问了她一声：“你借那么多的钱，你想要拿去做什么呀？”
周君若仍旧是一边哭着，一边回道：“刚才，我在夏亦然的房间里面陪着她和沫沫两个人说话。
沫沫说，她特别喜欢这里，她也想要一套这样的房子。
我…，我就想要给她们两个人也买上一套。”
……
这是房子，这不是芭比娃娃？
就因为那个小沫沫的那一句话，就来跟自己一张口一借一千五百万？
那一句话，那也太值钱了？
顿而，郭一凡慢慢地抬起来了脚步，顺着那一间画室里面走了又走。
走了小半天，走回到了周君若的身旁，看着她说道：“你去找你叔叔借，找常姐借，找江总借，不是都行吗？
你…，你为什么非得来找我借呀？”
“我叔叔肯定不会借给我，那是我叔叔，不是我爸爸。
还有，我去找常姐借，你感觉常姐会借给我吗？
找江总借？也不合适。
最合适的人，我感觉就是你。”
……
你什么你？
话虽如此，那个你才是最最没有钱的一个人。
又顿而，郭一凡又慢慢地抬起来了脚步，走到了画室里面的一只凳子旁边，坐在了那一只凳子上方。
坐好过后，紧闭着自己的那一张嘴巴。
一边看一看周君若，一边似再想一想她的这一件事情，自己应该怎么办？
爱一个人，达不到两情相悦的时候，其中有一个人，总是会过得很苦很苦。
那份苦，也不是不可以令人理解。
可是，这说来说去，真的不是自己不想要借给她周君若钱，是自己真的没有那么多的钱借给她呀？
那不是一千五百块，那是一千五百万。
坐了半天，想了半天。
郭一凡直直地望着周君若的那一副模样，愣愣地冲她问道：“你跑过来找我借钱，一张口就是借一千五百万，你怎么能够确定我会有那么多的钱？
你要是不能够确定了，你指定是不会说出来这个数吧？”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打算吐口借给自己了么？
仿若是，恍恍惚惚之中。
周君若一听见此话，‘噔噔噔’地便走到了郭一凡的身前，居高临下地回望着她。
回望了一眼、两眼，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擦了一擦自己脸庞上方的那一串串泪水。
擦完了泪水，周君若一边继续回望着郭一凡，一边速速地冲她说了起来：“我刚开始认识楚姐姐的时候，也刚开始来到了这个家里学习赏画之后，我还真的以为这一套房子是她的呢？
后来，我越来越觉得这怎么可能呢？
楚姐姐再怎么样的是一位教授，她也再怎么样的有能力，她都不可能买得起这么样的一套大房子。”
说完了那几句话，周君若接着又说：“我虽然不八卦，可我也不傻呀？
就凭我叔叔带着我，去跟常姐一起吃过的那几顿饭，我看出来了她老人家那么样的喜欢你，又对你那么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