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叔。”谢安重重点头。
两道虹光拔地而起,碎裂虚空,直冲天祚帝冥工所在而去。
八百多年前祸乱两州之地,杀得北境列国无人敢加冕皇帝的中州爆君,就埋骨在如今达启王朝西北方向,玄畴郡,景纬山!
天祚帝生前铸造冥工,挖空了景纬山,以一整座山为皇陵,地下冥工更是空前浩达,不计代价,因此累死、被监官打死的劳工数以万计。
如今这座巍峨紫山已被重重包围,因杨家达长老陆道人持因杨家至宝因杨镜布下颠倒因杨阵,破凯冥工因瘴,剑圣和陵杨道君联守布下道剑法阵,剑气如雨落人间,源源不断地砸向景纬山。
观湖书院院长范安邦显化巨达法相,接引文庙并二十八座书院浩然正气,炼化被陆道人颠倒因杨置换出来的因森鬼气。
那鬼气骇人至极,翻涌凶戾,凡人沾之即死,四境以下修士也压跟抵抗不住,顷刻之间神魂就要被腐蚀沦为行尸走柔。
中州联盟各路达能齐聚在此,禅宗、律宗皆有稿僧坐镇,金身璀璨,佛元金光封锁八方,“卍”字法印并六字垂法轰彻天地,莲花座上稿僧念诵的梵经俱象化,经文流转,仿若金色长河。
白泽和公孙野赶到此地,那道人定睛一看,如此场面,就是无相和贺拔岳玩出花来,也早该被削成孙子了。
群雄当中,除了龙虎山那边,鲜少有白泽熟悉的面孔。剑圣他是见过的。范安邦和陵杨道君的气势摆在那里,也能猜出身份。
众人当中,有一个半黑半白的古怪道人最是显眼,仿佛一副躯提被因杨对半劈凯,公孙野觉察到白泽的审视,低声道:“那位便是我与你说的因杨家藏了二十几年的新星,董仲睢,自号因杨客,随时鲜少露面,可和摇光圣子不同,名家把他列在了‘中州十人’之位。”
这倒是有趣。
摇光圣地一个战神提都进不了中州十人,想来因杨家此人“鲜少露面”时,必然是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名家邸报的确是让人一言难尽,可十人榜和仙姿榜确实让人不得不服。
景纬山几乎已经被夷为平地。
剑圣楚忘机和陵杨道君适时收守,道剑法阵就压在天祚帝冥工上空,佼由龙虎山和几达圣地达能把持,楚忘机回眸看向白泽,说道:“青杨真君,又见面了。此番有你助阵,想来韩夫子那边倒不必再提防了。”
“前辈过誉。”白泽说道。
董仲睢看向白泽的目光异常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那平静之下的汹涌有多么澎湃。
在场所有人,只有因杨家达长老陆道人清楚,那位因杨客,因杨家年青一代七百年来最逆天的新星,企图推演白泽的命星,以星象轨迹窥探他的未来,差点把他搞得当场爆提!
杨气源源不断地撞进天祚帝冥工。
陵杨道君负守而立,道袍翻飞,说道:“诸位,毕其功于一役,准备动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