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读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蝶梦飞花 > 第759章 金子
    江归砚撑着陆淮临的肩膀慢慢爬起来,臀上还有点隐隐的钝痛,让他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却在抬眼看到顾忘言的模样时,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顾忘言此刻正捂着后腰,疼得龇牙咧嘴,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大半,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还沾着点灰尘,哪还有半分平日的体面?尤其是他刚想直起身,又被腰间的疼拽得“嘶”了一声,那副狼狈模样,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哈哈哈……”江归砚捂着嘴,肩膀却抖得越来越厉害,眼角都笑出了点水光。他也不是故意的,可一想到刚才顾忘言扯着嗓子骂天道“老糊涂”,转脸就被金棍抽得直跳脚,就觉得这反差实在太好笑了。

    “你还笑!”顾忘言又气又窘,看到是江归砚,顿时没了气势,只能悻悻地嘟囔,“有什么好笑的……”

    江归砚笑得更欢了,扶着旁边的柱子直喘气:“没、没什么……就是觉得,祂还挺懂怎么让人长记性的。”

    陆淮临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江归砚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也漾起笑意,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顾忘言撑着直起身,腰上的疼还没缓过来,却忍不住凑到江归砚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江遇,咱们刚才骂的……到底是什么人呐?怎么就能引动天雷?”他到现在还晕乎乎的,只知道跟着喊,压根没细想那雷霆的来头。

    江归砚刚歇了笑,闻言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天府紫金雷,你觉得你骂的是谁?”

    天府紫金雷?

    顾忘言瞳孔猛地一缩,这名号他曾听到长辈说过,那是天道专属的雷霆,至阳至刚,专劈阴邪,更能惩戒对天道不敬之人!

    他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颤:“天、天道?”

    江归砚点了点头,看着他煞白的脸,眼底又泛起笑意:“不然呢?你以为是谁?魔神吗?”

    顾忘言只觉得后颈一凉,腿肚子都有点发软。他刚才骂的可是天道!那位高高在上、执掌乾坤的存在!难怪会被金棍抽得那么狠……

    “我、我……”他舌头都打了结,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怕什么?”江归砚见陆淮临望着他收金棍的动作,挑眉笑道,“是我先开口骂的,要算账也该先找我。再说刚才不是已经罚过了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鸡毛掸子,那掸子头上的白鸡毛沾了点灰尘,木柄末端却挂着个亮闪闪的银铃挂件,方才没注意,此刻阳光一照,还在轻轻晃悠,叮当作响。

    “这倒是个稀罕物件。”江归砚摩挲着那银铃,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忽然觉得这鸡毛掸子也没那么丢人了。他手腕一翻,干脆将鸡毛掸子揣进了储物袋。

    “发财了,发财了……”江归砚低着头,指尖在一根金棍上轻轻敲了敲,那沉甸甸的触感和温润的光泽,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东西是实打实的足金。

    越想越乐,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周围还有上百号人没散去,大多在收拾东西或是互相搀扶着疗伤,其中二十几个挨了金棍的,正龇牙咧嘴地揉着伤处,看他的眼神带着点复杂的羡慕。

    江归砚可不管这些,趁人不注意,手腕轻轻一翻,灵力裹挟着那些金棍和那把挂着银铃的鸡毛掸子,“嗖”地一下全塞进了储物袋。

    旁边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忍不住小声议论:“江小仙君刚才在看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得了什么好处……”

    “你没看他刚才把那些金棍收起来了吗?那么多金子,换谁谁不开心?”

    议论声不大,却隐隐飘进江归砚耳朵里。他脚步一顿,脸上有点发烫,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心里嘀咕着:看什么看,有本事你们也去跟天道吵一架啊……

    阳光正好,洒在他挺直的背影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陆淮临看着他这副既得意又有点小心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小财迷的模样,倒是比平时那副清冷样子可爱多了。

    江归砚快步走到南宫怀逸面前,见他衣袍上沾了些尘土,袖口还有道浅浅的划痕,不由得皱起眉:“大师兄,情况怎么样?有受伤吗?”

    南宫怀逸正指挥着弟子们清点法器,闻言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和:“没事,就是被魔气扫到了一下,不打紧。我们不宜在此久留,收拾一下,明日就启程回去。”

    “好。”

    陆淮临眼尖瞥见他转身时微蹙的眉峰,自然知道那里还在作痛。他不着痕迹地揽过江归砚的腰,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背的衣料,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哄意:“还疼吗?”

    “不疼……”江归砚嘴硬地回了句,耳根却悄悄泛起薄红。话音刚落,脸颊忽然一暖,陆淮临竟十分自然地在他侧脸印下一个轻吻。

    在这么多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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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归砚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周围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扫过来,让他脸颊发烫,那点刚压下去的羞耻感又冒了上来——他竟然亲了他一口!

    “你!”江归砚下意识扬起手,想给他一下让他安分点,可手扬到半空,看着陆淮临眼底那抹带笑的温柔,指尖却顿住了。

    陆淮临见状,非但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干脆捉住他悬在半空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脸上。他的脸颊带着点日晒后的温热,胡茬刚冒出点青色,蹭得江归砚的指尖有点发痒。

    “舍不得打?”陆淮临低笑,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江归砚眼角余光飞快扫过四周,正撞进顾忘言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里。那家伙嘴巴半张着,满脸的不敢置信,活像见了什么颠覆认知的奇事,连后腰的疼都忘了哼唧。

    再看南宫怀逸几位师兄,不知何时已背过身去,正凑在一处低声说着什么,指尖还对着远处比划,像是在商议清点物资的事,可那刻意拔高的语调,怎么听都透着股“我们忙着呢,什么都没看见”的刻意。

    更有周遭那些原本观望的修士,被他目光一扫,齐刷刷地转了脸,有的盯着脚下的石板缝,有的仰头数天上的云,还有人假装整理衣襟,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像被阳光晒化的蜜糖,黏糊糊地裹得江归砚浑身不自在。方才被陆淮临亲过的脸颊像是敷了层滚烫的烙铁,热度顺着血管一路烧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细密的红。

    “看什么看!”他压低声音斥了句,尾音却带着点发虚的颤,分明是自己先慌了阵脚。

    顾忘言被他一呛,慌忙低下头,肩膀却抖得更厉害了,显然是憋笑憋得辛苦。

    江归砚只觉得脸皮都要烧透了,那点羞恼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在心里搅成了一团麻。他再也待不下去,几乎是踉跄着转身,抬脚就往自己的寝殿冲。

    衣摆被带起的风掀得猎猎作响,脚步快得像踩着风火轮,连推门时都用了蛮力,“砰”的一声撞在门板上,震得门框都嗡嗡发颤。

    直到厚重的殿门隔绝了外面的目光,江归砚才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抬手捂着脸,指缝间漏出的热气烫得惊人,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陆淮临近在咫尺的笑脸,顾忘言呆滞的表情,还有师兄们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门外,陆淮临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气闷声,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

    陆淮临推门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开启,又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殿外百十来号修士的议论声拦在了外面,那些压低了嗓门的窃窃私语,带着好奇、暧昧,还有几分看好戏的嗡嗡声,像是被突然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殿内光线稍暗,江归砚正背对着门坐在床沿,肩膀微微耸着,显然还在闹别扭。方才被阳光晒得发烫的脸颊,此刻在殿内的阴影里,依旧能看出淡淡的红晕。

    “还在气?”陆淮临走过去,将手里的伤药放在床头,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江归砚的发梢,带着点试探的温柔。

    江归砚没回头,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的羞恼:“谁气了。”

    “没气?”陆淮临低笑,俯身凑到他耳边,“那方才跑那么快做什么?我瞧着,倒像是被狼追着似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江归砚猛地往前挪了挪,差点从床沿掉下去。他转头瞪了陆淮临一眼:“你还说!那么多人看着……”

    “看着便看着。”陆淮临顺势在他身边坐下,语气坦然得很,“我亲自己心悦之人,又不犯法。”

    “你!”江归砚被他这句直白的话堵得说不出话,脸颊又“腾”地烧了起来,干脆别过脸,不去看他。

    陆淮临却不放过他,伸手轻轻扳过他的肩,让他面对着自己。他拿出伤药,在掌心搓热,才低声道:“转过去,我给你上药。”

    江归砚愣了愣:“上、上药?”

    “嗯,”陆淮临点头,目光落在他身后,语气认真,“刚才挨了打,总得好好揉开,不然明日该疼得坐不住了。”

    “才十下,没那么疼……”江归砚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人听见似的,尾音还带着点含糊的嘟囔。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趴在榻上,连指尖都微微蜷着,任由陆淮临轻轻褪去他的亵裤。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江归砚把脸埋在枕头上,后背传来微凉的触感,紧接着便是陆淮临带着药香的掌心覆上来,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揉开那点隐隐的酸胀。

    “唔……”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那温热的力道顺着皮肉渗进去,熨帖得让人发懒。

    陆淮临的动作很轻柔,指尖碾过每一处可能酸胀的地方,直到药汁完全吸收,才拿起干净的布巾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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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身将江归砚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凑到他耳边低声问:“刚刚,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毕竟挨了打。”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点痒意。江归砚往他怀里缩了缩,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没事儿,又不只是我一个人挨了揍。再说了,你还给我当了一回肉垫呢,旁人可没这待遇。”

    陆淮临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嗯,旁人没有。”

    他抱着江归砚往床里挪了挪,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累了就睡会儿,晚些再叫你起来吃些东西。”

    江归砚“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后背的药香混着陆淮临身上的松木气息,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其实刚才挨打的时候,他心里不是不怕的,可知道陆淮临就在身后,甚至甘愿替他当肉垫,那点怕就变成了莫名的笃定。

    就像现在这样,被他抱着,仿佛天塌下来都有个人替自己顶着。

    江归砚蹭了蹭他的衣襟,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很快便沉沉睡去。

    用过晚膳,殿内烛火摇曳,映得四下暖融融的。

    陆淮临又抱着江归砚上了榻,锦被滑落肩头,带着饭菜余温的气息缠在一起。

    他低头吻住江归砚的唇,先是浅尝辄止的轻啄,渐渐便添了几分急切,舌尖撬开齿关,温柔又强势地掠夺着呼吸。

    一只大手探进衣襟,温热的掌心贴着细腻的皮肉,缓缓抚过腰线,带着灼人的温度,让江归砚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