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读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招惹偏执清冷Omega后 > 23、第 23 章
    云拭雪又又又发烧了。

    白砚听刘姨说,云拭雪一旦生起病来,就会很麻烦,反反复复地好不了,跟她那个激素紊乱症也有关系。

    她娇气的很,从小就吃各种药,不知道是胎里不足还是怎么样,总之精细地养了十几年,还是一碰就脆的瓷器。

    刘姨把白砚拉到厨房,神神秘秘地问:“白小姐,我听说你下个月就成年了?”

    白砚:“……啊。”

    其实白砚现在算是已经成年了,只不过何婉用收养她的那天给她登记了生日,所以要下个月才满名义上的十八岁。

    这个月已经月末了,按照徐凛的说法,等过了那个名义上的生日,白砚就得筹备跟云拭雪互相标记的事情了。

    ……愁啊。

    刘姨欣慰道:“等你过了生日,应该要准备领证了吧?”

    白砚:“……”

    妈呀,好魔幻的词。

    话说居然真的会领证吗……白砚以为她和云拭雪的关系会变成那种事实婚姻,等云拭雪第一次发情期过了以后,白砚在这个家里就名存实亡,每天看着云拭雪抱得不同的美人回家鬼魂。

    刘姨看着白砚的表情,了然地笑道:“小说看多了吧。”

    白砚哈哈一笑。

    刘姨说:“云家是正经人家,大小姐也是翩翩淑女,一家子正人君子,不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放心吧,结婚证肯定是会领的。”

    “不过,领证之前……先把这药给大小姐端上去,成不?”

    刘姨笑道:“你也别那么实诚,她叫你滚你就滚啊,你就死皮赖脸地待在她房间,她还能把你从阳台上推下去吗?”

    不等白砚说话,刘姨又笑呵呵地补充道:“推下去也没关系,才二楼,摔不死。”

    白砚:“……”

    白砚苦笑道:“知道了刘姨,我把药送上去吧。”

    白砚敲了两声门,没人应,刘姨说这个情况下白砚可以直接推门进去,云拭雪不舒服的时候是谁都叫不醒的。

    白砚端着药进了卧室,看见云拭雪果然在睡觉,脸和脖子都红红的,眉头锁着,嘴唇微张。

    白砚没叫她,把药放下,找了个角落一蹲,又开始慢吞吞地放信息素。

    过了几分钟,云拭雪的脸色看着好多了,起码眉心不再蹙了。

    云拭雪只要不说话,白砚就很喜欢她。

    没办法,对方长得太完美了,简直就是巧夺天工的造物,白砚抽了抽鼻子,感觉自己好像又闻到了云拭雪信息素的味道。

    这几天这味道变得越来越频繁,其中隐藏在背后的隐喻和暗示,让白砚不敢细想。

    看着云拭雪安静的侧脸,白砚忍不住悄悄爬到床边。

    她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这样就刚好可以跟云拭雪的脸平视,要是再凑近一点,还能闻见云拭雪的吐息。

    云拭雪睡着的时候真的挺招人疼的,白砚想。

    她被子只盖到腰腹,睡衣的领口有些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贴着骨头薄薄的一层皮,看着只要使点力就能留个印子上去。

    白砚舔了舔嘴唇,挪开视线,看见了云拭雪落在被子外面的手。

    玉指纤纤,弹钢琴的手没有不好看的。

    ……要不,我给她塞回被子里?

    白砚不确定云拭雪这样舒不舒服,她只是鬼使神差地,轻轻握住云拭雪的手腕,想帮云拭雪掖好被角。

    白砚的视线落在云拭雪浅粉色的指甲上,对方的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不涂乱七八糟的指甲油,手指因为没使力,乖顺地躺在自己手心里。

    云拭雪的肌肤是软的,只是皮肉太薄,腕骨凸起,摸着总是嶙峋。

    白砚忍不住用拇指摩挲了两下云拭雪的腕骨,然后松开了手,帮云拭雪盖好被子。

    她一转头,跟云拭雪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白砚:“!”

    白砚吓了一跳,跌坐回地毯上:“你、你醒了?”

    云拭雪没有说话,生了病的眼睛红红的,像含着一汪水。

    白砚发现只要云拭雪不舒服,或者生病的时候,就总是不说话。

    她的沉默像一碗温水,不轻不重地流过白砚的心头,留下一片未干的水痕。

    这种时候,白砚胆子就能稍微大一点:“……你要喝药吗?我端过来了。”

    云拭雪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哑声道:“你刚刚在干什么?”

    白砚摸摸鼻尖,不自在道:“我给你掖掖被角,怕你冻着。”

    云拭雪摸了一把脖子里的汗,不发一言。

    她长长地呼了口气,脸色依旧不晴朗,平躺在床上,鼻端都是白砚信息素的味道。

    很有用,非常有用,云拭雪不得不承认。

    就因为这样,她的脸色才更难看。

    自从白砚住到家里来以后,自从闻过白砚信息素的味道,云拭雪就发现自己的阈值越来越低,有时候弹琴,如果闻不到白砚的味道,她会比平时更难受更烦躁。

    云拭雪不想这样,这让她分外不安定。

    白砚揣摩着云拭雪的脸色,把苦唧唧的药端过来:“要喝吗?再不喝就凉了。”

    云拭雪淡淡道:“……不想喝,苦。”

    白砚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叫!我!滚!

    鞭炮齐鸣,欢欢喜喜过大年。

    这简直是史诗级的大进展,白砚没有上蹿下跳,完全是因为本人超高的克制能力。

    她努力压着嘴角,把药端到床边,然后弯腰哄着云拭雪:“不喝药病怎么能好?我给你找点糖来,压压味道就不苦了。”

    云拭雪淡色的眸子盯着白砚看,看了几秒钟,突然舔了舔嘴唇。

    白砚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好像云拭雪上次犯病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漂亮的眼睛蒙着雾似的,神志不大清醒,能认得出面前的人,但本能的欲望和需求会暂时战胜理智,取得上风。

    果不其然,下一秒,云拭雪嘟囔着说:“不吃糖。”

    “吃糖会牙齿痛。”

    牙齿是云拭雪的生长痛。

    白砚爱怜不已,连声音都忍不住放轻了:“那怎么办呀?”

    云拭雪没得到自己想听的话,一转身,噘着嘴不搭理人了。

    白砚就绕到床的另一边,看着云拭雪的脸色,揣摩道:“药不苦的,不信你尝尝?”

    云拭雪垂着眼睫不说话。

    白砚试探道:“给你买杯奶茶?”

    大小姐明显也不想喝奶茶。

    白砚说:“那……我像上次一样,给你磨一磨?”

    听到这里,云拭雪才终于抬起眼皮。

    她一骨碌坐起来,正面看着白砚,面无表情,很乖。

    白砚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云拭雪的意思。

    她在等着白砚给她磨牙齿。